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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史家谈及土山之战,总免不了要喟叹一句:
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那反过来说,猪一样的对手,往往比狼一样的队友还要宝贵得多得多。
此刻策马立于土山之上的乐起,正是这么想的。
他手中那柄磨得锃亮的龙泉剑剑尖,正虚虚点着山下那杆踉跄移动的“尔朱”大纛。
风吹大旗猎猎作响,旗下那个刚刚狼狈爬上备用战马的颍川王、柱国大将军尔朱兆,在乐起眼中简直比万两黄金还要珍贵。
无论尔朱军兵力多么雄厚,无论其阵中有多少高欢、贺拔胜这样的虎狼之将。
只要尔朱兆还坐在三军统帅的位置上,这支大军的指挥中枢便形同虚设。
难道贺拔胜、高欢等人看不出、识不破乐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