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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鹏城的夜,从来不只是黑。
是霓虹割裂的天幕,是车灯流淌的河,是高楼窗户里明明灭灭的光。
楚听风站在窗前。
手里没有酒,只有一杯冷掉的茶。
茶是安吉带回来的竹叶青,此刻却喝不出清香。
舌尖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块花梨木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气。
像毒蛇吐信前,那一声嘶响。
……
天刚亮,协会的新闻发布会已经准备就绪。
会场设在“工匠长廊”中央。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照在两侧展柜里的竹编、木雕、漆器上。
每一件都安静,都完整,都透着岁月温润的光。
记者来了二十七家。
长枪短炮,对准前方的发布台。
楚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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