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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净与老爹在书房里密谈,一直谈到天色微亮。
从京城谈到太原,从朝廷政策谈到具体落实,从九边谈到西北,几乎无所不包。
但父子俩又心知肚明,这些事他们只能谈,彼此做个心里有数,实际上也做不了什么。
直到天色明亮,赵实看了一眼外面,还是问道:“温体仁那边,真的不能再谈一谈?”
在他心里,还是希望儿子能够平平安安,被一个手握大权的次辅盯上,那是极其危险的事。
赵净想的很清楚,道:“不见。依我的推断,周延儒至少能挺两年,这两年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
赵实没有再劝,道:“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毕尚书是做事的人,为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专心做你的事。”
赵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