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还有事。” 我礼貌地点了点头,侧身绕过她,径直离开。 身后传来她错愕的呼喊,但我没有回头。 烂好人救不了任何人,我也不是圣母。 那个软弱可欺的林晚,早就死在那个暴雨夜了。 周末,我去了一趟监狱。 接见室的玻璃墙后,王翠花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全白了,整个人像是缩水了一圈。 看到我,她激动地抓着话筒,嘴里还在咒骂:“你个扫把星!你害死我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静静地听她骂完,神色平静。 “省点力气吧。” 我淡淡地说,“好好改造,争取活着出来。” 说完,我挂断电话,起身离开。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最后一丝阴霾,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