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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大官人冷眼斜睨着她,鼻子里哼出一声:“怎的?看起来你心里不伏气?”
孟玉楼身子一颤,强把那翻江倒海的心绪按捺下去,低垂粉颈,莺声细语道:“奴家已是西门府上的奴婢…奴家连身子,都是大官人的。铺子自然……自然也是大官人的。”
只是那声气儿,到底泄出几分不甘,悬在半空里,像根将断未断的游丝。
大官人听了,嘴角噙着丝儿冷笑:“嗬!一口一个‘大官人’,‘一口一个奴家’倒叫得顺溜。你怕是忘了你现在是何身份?忘了让你那贴身丫头来央告爷去搭救你的光景了?”
这话如同兜头一盆雪水,浇得孟玉楼浑身冰凉,这才猛地省起称呼上的僭越。
她脸色煞白,跪在地上的身子一软,几乎要瘫下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