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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边西门大官人顺风顺水,西门府上一人得道,来保玳安飞天,好不兴旺!
反观贾府这边,几场阴风苦雨,已是压城欲来。
贾母歪在榻上,背后垫着个水红撒花软枕,闭目养神。大丫头鸳鸯跪在脚踏上,一双粉拳,轻轻替她捶着腿骨。
屋中檀香氤氲,混着老太太身上那常年浸骨的参味,甜腻腻、沉甸甸,熏得人脑仁发昏,只想瞌睡。
鸳鸯觑着老太太神色,喉头滚了滚,这才压着声儿,蚊蚋般说道:“老祖宗……有桩事……金钏儿那丫头,昨儿…叫太太给……撵出去了!”
“嗯?”贾母眼皮子撩开一道缝,精光一闪,“撵了?为了何事?”
“说是……”鸳鸯嗓子眼儿发紧,声音越发低微,“二太太晌午歇中觉,金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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