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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怨气瞬间没入蓝莲的眉心!
蓝莲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中,双眼瞬间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啊!有人晕倒了!”
“快!快救人!”
现场一片混乱,无人注意蓝莲倒下时,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扯了扯,随即又恢复了昏迷的惨白。
当周围的人七手八脚将她扶起时,她“悠悠转醒”,眼神迷茫,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仿佛只是被吓晕了。
然而,无人知晓,在那双看似惊恐的眼底最深处,一丝与花芊芊如出一辙的、阴冷怨毒的幽光,如同毒蛇般悄然潜伏下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望向花曼曼所在方向(监斩台远处)的虚空,无声地蠕动着嘴唇:
“花小曼……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会离你……很近……很近……”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榆钱胡同上空。
白日里喧嚣的市井气息早已褪尽,只余下死一般的寂静。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丝灯火也无,仿佛整条胡同都被巨大的恐惧吞噬了。
亥时三刻刚过。
胡同东口,第三户人家那扇斑驳的木门前,地面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气。
那是杜衡和丘成带着衙役,严格按照花曼曼的吩咐,泼洒下的黑狗血混合雄鸡冠血。
杜衡一身藏青劲装,按着腰刀,背脊挺得笔直,但紧抿的唇线暴露了他内心的紧绷。
他身后是十余名同样神情紧张的衙役,握着水火棍的手心全是冷汗。
丘成站在他身侧,脸色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手中握着一柄装饰性的软剑,指尖微微发颤。
丘疏影一身利落的鹅黄劲装,护在丘成身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郭灵儿紧紧抓着丘疏影的胳膊,小脸煞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旁边,一个穿着东沧特色月白窄袖劲装、扎着高马尾的少女——东沧二公主凤舞,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她腰间挂着一个不起眼的皮质小囊,里面隐隐透出朱砂和符纸的气息。
“小曼姐姐……真的会来吗?”郭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
“会。”丘疏影斩钉截铁,目光投向胡同深处,那里是花曼曼消失的方向。
突然!
“呼——!”
一股阴冷彻骨的寒风毫无预兆地凭空卷起!
风中带着浓烈的腥臭和腐烂气息,瞬间盖过了地上的血腥味!
胡同两侧墙壁上那些早已枯萎的藤蔓,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疯狂地扭动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来了!”凤舞低喝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锋,她飞快地从腰囊中抽出一张黄符,指尖灵力涌动,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团柔和的金光,瞬间笼罩住她身周丈许之地,也将丘疏影、郭灵儿和丘成护在其中!
金光驱散了部分寒意,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杜衡和衙役们只觉得那阴风如同冰锥刮骨,冻得人血液都要凝固,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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