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天绝看着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然而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
收摊的时候,三个流里流气的鬼魂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抱着胳膊,斜眼看人。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在这条街摆摊,得交保护费!”独眼龙趾高气昂地说。
花曼曼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什么保护费?我们租摊位的时候已经交过管理费了。”
“那是给官面的!我们是‘黑煞帮’的,这条街归我们罩!一天二十魂币,交了保你们平安,不交……”独眼龙嘿嘿冷笑两声,威胁意味十足。
一天二十?
他们辛辛苦苦一天才赚四十多!
花曼曼气得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试图讲道理:“这位大哥,我们小本生意,刚开张,实在没什么赚头。你看能不能少点?或者宽限几天?”
“少废话!”独眼龙不耐烦地一挥手,“没钱就拿东西抵!我看你们那阴灵液就不错!”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摊位上剩下的几瓶。
他的手还没碰到玉瓶,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手腕。
凌天绝不知何时已站在花曼曼身前,神色淡漠,仿佛只是捏住了一只苍蝇。
独眼龙只觉得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瞬间蔓延整条手臂,魂体都开始不稳。
他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放……放手!”
另外两个跟班见状,叫嚣着冲上来。
凌天绝甚至没回头,只是另一只袖子随意一拂,那两个鬼魂就像被无形的大力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凌天绝松开手,独眼龙抱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惊恐地看着他,连连后退。
“你……你们给我等着!”撂下句狠话,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花曼曼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刚挣的钱就要飞了。”
她凑到凌天绝身边,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胳膊,“夫君,你刚才真帅!不过下次能不能等他们先把保护费拿出来再动手?说不定还能反抢一笔。”
凌天绝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钱老板这时才心有余悸地凑过来,“两位,你们惹麻烦了!那黑煞帮在外城势力不小,帮主听说是个修炼多年的老鬼,手段狠辣。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花曼曼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扬起下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心里盘算着,得尽快提升实力,或者想办法找个更稳妥的靠山。
虽然遇到了麻烦,但总算有了收入。
花曼曼拿着今天赚的魂币,终于不用再住破庙了。
她在距离百鬼街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往生客店”,要了一间上房,一天三十魂币。
看着房间里柔软的床铺、干净的桌椅,甚至还有一个可以凝聚阴气助益修炼的小型阵法,花曼曼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