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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库空虚,边疆告急,流民作乱。
萧策焦头烂额,短短数月,鬓边竟已有了白发。
他终于想起了我。
想起以往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
只要我这个锦鲤皇后去太庙祭天祈福,总能迎刃而解。
他开始派人秘密寻找我。
不是通缉令,而是寻人启事。
他画了无数张我的画像,派往全国各地。
说皇后思乡心切,回乡省亲,若有人提供线索,赏金千两。
可笑至极。
他甚至亲自去了我父亲的府邸。
他想拉拢沈家,许诺只要找回我,就让我父亲官复原职,恢复沈家荣光。
但他不知道,我的父亲沈国公。
因为站队林清羽,极力推行那失败的水泥大坝政策,早已被萧北渊抓住把柄。
御史台的奏折堆成了小山,弹劾他贪污腐败,草菅人命。
萧策为了平息民愤,只能将他罢官夺爵,圈禁在家。
沈家,已经自身难保。
我那高傲的父亲,如今只是个阶下囚。
听说萧策去的时候,他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策失望而归。
夜深人静时,他会独自一人去那空无一人的坤宁宫。
抚摸我曾用过的梳子,坐在我曾坐过的窗边。
眼中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
林清羽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开始恐慌,加倍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建议萧策加重赋税,从商贾身上搜刮钱财来补充国库。
结果,商贾歇业,集市萧条,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民变。
那晚,萧策第一次对林清羽发了火。
“你懂什么治国!滚!”
他砸了她最喜欢的琉璃盏,将她吓得花容失色。
他疯了一样地想念我。
想念我的温柔,我的顺从,以及我带给他的,那无往不利的好运。
他甚至下了一道荒唐至极的圣旨。
说只要我肯回来,他既往不咎,我依旧是大周最尊贵的皇后。
这道圣旨,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而此时的我,正披着萧北渊亲手为我披上的狐裘,在王府的暖亭里,看雪。
他将一杯温热的牛乳递到我手里,低声问我。
“冷吗?”
我摇摇头,看着雪花落在他的肩头。
这一刻的安宁,是我前世求而不得的奢望。
萧策的圣旨,像一个遥远而滑稽的笑话。
皇后?
我早就不稀罕了。
他想找回的,不是沈星落,而是那个能为他带来国运的锦鲤。
可惜,这条锦鲤,已经换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