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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个贱人砌进水泥里沉江了。”
这是我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她双眼通红,紧紧握着我的手,生怕我离她而去。
我很幸运,子弹擦着我的肺叶,再偏一厘米,我必死无疑。
“有复活的风险吗?”
我一本正经。
许欢破涕为笑,轻轻锤了我一拳。
她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疯了?当时那种情况,居然敢用身体去堵枪子,你不要命了吗?”
“你才是我的命。”
许欢怔住了。
旋即红了眼。
然后她把头发披下,开始脱衣服。
“不是,你干啥?”
“你。”
“?”
她跨坐上来。
我连忙求饶。
“姐,别闹,我还是病人,流着血呢!”
我怎么忘了,她温柔底下,是可以徒手捶碎西瓜的彪悍!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
婚礼如期举行。
整个世界都在为我们祝贺。
漫天的樱花雨随风飘荡,终究有一片,落在了长江大桥底下,一座新添的桥墩上。
许欢紧紧牵着我的手,头靠在我的肩膀。
眼里是说不尽的迷离。
“阿初,我好幸福。”
我搂着她,轻轻摸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也是。”
我们在世人的见证下深吻。
我知道,风暴已经过去,不会有什么木乃伊复活的把戏。
全新的生活,正在等着我。
就在前方,就在脚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也渐渐老迈。
我和许欢生儿育女。
儿女也生儿育女。
不断有人从我身边离开,走走停停。
最终,只剩满头花白的许欢。
“你和年轻时一样漂亮。”
“你可没有年轻时帅气。”
许欢笑着。
我也笑了起来。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阿初。”
“嗯?”
“我好爱你。”
“嚯。”
“阿初?”
“嗯。”
“你在吗?”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