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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回来,我们要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1977年,陈昭在信里这样写。
1980年,我攥着北大录取通知书推开他家门,
开门的却是个烫卷发的陌生女人,怀里抱着个约莫四岁的男孩。
“同志,你找谁?”
陈昭闻声从厨房探出身,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晓婉?”
他嘴唇哆嗦,“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突然?
我上周寄的信写得明明白白:十二月十八日到站,勿念。
那男孩搂着女人的脖子,脆生生地问:
“爸爸,这个姨姨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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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绍一下?”
卷发女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陈昭慌忙走出来,一把拉住我,
反手带上了那扇我曾无数次,幻想贴满喜字迎接我的门。
“我们出去说。”
他拽着我一直走到家属大院门口才停下。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她是谁?”
“是我妻子”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北城的冬夜寒风刺骨,我全身冻得几乎僵硬,脚下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让眼泪滚下来。
“那我呢?陈昭,我算什么?”
他像是被我的话刺到,喃喃地说:
“晓婉我一直拿你当妹妹”
当妹妹?
我从旧劳布包里抽出一封发黄的信。
手抖得几乎捏不住那张薄纸。
1977年3月,他明明白白写着:
“等你回来,我们要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我要每天早晨醒来,上面用毛笔清楚地写着我的名字和籍贯。
他拿起钢笔,在一张印刷好的邮寄单据上唰唰填了几笔,找出邮寄专用章,沾上印泥,“啪”地一声盖在单据指定位置。
“给你。”
他把单据撕下,连同档案袋一起,有些用力地推过桌面。
我拿起邮寄单,仔细核对,确认无误。
“谢谢白局长。”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起眼睛,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将档案袋也仔细收进帆布包。
“林晓婉,你有没有想过,得罪我,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我不来这一趟,我的后半生,就真的毁了。”
走出县zhengfu大楼时,天色阴沉,像要下雪。
我捏紧了手里的邮寄单据。
这张纸很轻,却是我用六年荒芜的青春,和今天这场孤注一掷的dubo,换来的。
档案的事解决后,我买了去北京的车票。
第二天,刚准备从招待所出发去火车站,陈昭却又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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