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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奥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承太郎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高挺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紧绷了近五十天的神经终于得以舒展。
从jp到埃及,跨越半个地球的追逐、死斗、牺牲,在这一刻终于落下帷幕。
代价是惨重的,伊奇再也无法用它咀嚼过的口香糖藏进承太郎的帽子里,也无法和波鲁纳雷夫调侃、戏谑;
阿布德尔的右袖管空荡荡地飘着,被风卷得贴在身侧,不见半分往日的利落;
花京院按着腹部被飞刀贯穿的伤口,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
乔瑟夫脖颈处的齿痕未消,想起刚才差点被吸干成木乃伊的恐惧,心底还余悸未平;
唯一算得上完好的波鲁那雷夫,也浑身酸痛,身上几处骨头像是要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