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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管家一愣,顿时恼羞成怒:
“放肆!爷是镇东‘瑞昌布庄’的管事,买盐的钱爷有的是。”
“只是今日碰巧路过,瞧这盐色好,匀些尝尝鲜罢了。”
旁边一个绸衫商贾帮腔:
“就是。这盐既白送,见者有份。尔等家奴,安敢阻拦。”
程儒生见状,挤上前来:
“这位管事,这位掌柜——”
“此盐乃苏州少东家散与无盐活命之贫苦乡邻的‘救命盐’。”
“尔等身着绸缎,面色红润,家中仓廪想必不乏此物,何苦来与濒死之人争这一口活命的咸味。”
“岂不闻‘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还请自重,速速退去,莫要搅扰了赈济善举。”
胖管家和商贾被噎得面红耳赤,尤其那句“朱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