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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于湛被眼前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连退数步,一个踉跄摔坐在地上。
他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看着步步逼近的王歌,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王歌提着血虎刀,缓步走向他。他再也不顾得什么颜面,手脚并用地爬上前,额头磕在地上。
他一边拼命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道:“饶....饶命!阁下饶命!我有重要情报禀报!我愿意将白莲、欢喜二教的分坛位置全部告知阁下!”
王歌的脚步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说。”
吴于湛不敢有半分迟疑,几乎是哭喊着将情报全盘托出。
王歌默默记下三处地点,随后开口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一听这话,吴于湛连忙抬起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