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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用度核对的消息一经传出,各院反应不一。柳氏虽在禁足,但其心腹管家娘子却异常活跃,频繁出入账房。沈清鸢心知肚明,这场核对,自己必然是重点关注对象。
核对当日,外院花厅内,账房先生与几位管事嬷嬷端坐,柳氏的心腹王嬷嬷亦在列,目光时不时扫过沈清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各院依次将记
录呈上交,由账房进行核对。
轮到沈清鸢的院落时,王嬷嬷果真发难。她指着记录上几笔采购笔墨纸砚和寻常药材的支出,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小姐院中人少,这笔墨的开销,都快赶上二小姐院里的份例了。还有这几味药材,看着寻常,可这采购的价格,似乎比市价高了两成左右。莫不是底下人办事不力,或是……中饱私囊?”她刻意将矛头引向“下人办事”或“管理不善”,实则暗指沈清鸢纵容或指使。
面对质疑,沈清鸢并未慌乱。她示意小桃将另外几本簿册呈上,平静地开口道:“嬷嬷有所不知。我近日翻阅母亲留下的书籍,需要大量抄录笔记,所以笔墨耗费较多。至于药材,”她翻开其中一本册子,上面清晰记录了每次采购的时间、店铺、品级、单价乃至当时市面的大致行情,“皆因我需根据时节变化,调制些香囊药茶孝敬老夫人,所购药材皆要求品质上乘,且部分药材因炮制手法特殊,价格略高于普通货色。所有采购,均有店铺印章与市价参考为凭,一笔一笔,皆可查证。”
她的记录如此详尽、条理这般清晰,令在场众管事都暗自吃惊。那账房先生拿起册子仔细核对,果然分毫不差,甚至比府中公账记录还要明晰。王嬷嬷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沈清鸢趁势又说道:“清鸢自知年幼,不熟悉庶务,故而对院中一应开销不敢懈怠,都详细记录在案,以免被小人蒙蔽,也免得辜负老夫人与父亲的信任。”这番话,既解释了自己开销的合理性,又暗讽了柳氏治家不严,导致府中多有糊涂账。
一番交锋,沈清鸢凭借过人的细致与充分准备,不仅轻松化解了刁难,反而彰显了自己的严谨与能力。
核对结束,沈清鸢无疑又胜一局。
然而,就在她踏入院落之际,一块小石头宛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并向她禀报:“小姐啊!属下谨遵您的旨意,一直密切关注着府邸之外‘济世堂’的风吹草动呢。嘿,您猜怎么着?今天我竟然意外地发现,那王嬷嬷身旁的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济世堂后面小巷子里的一座民居之中,行为举止异常诡异,让人不得不心生疑虑呀!”
听到这里,沈清鸢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可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柳氏那边的人和济世堂背后隐藏的神秘势力之间的往来似乎越发紧密起来,他们究竟在暗中策划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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