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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铁证如山以及沈弘的雷霆之怒,柳氏心知抵赖不过。她到底是在后院经营多年的老手,瞬间便做出了取舍。她猛地从椅子上滑跪在地,泪如雨下,却不为自己辩解,而是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王嬷嬷身上!
“老爷!母亲!妾身冤枉啊!”柳氏哭得凄惨无比,“定是这刁奴!定是她怀恨在心,怨恨妾身平日管教严厉,又知晓妾身与清鸢有些许嫌隙,故而设下此等毒计,意图一石二鸟,既陷害清鸢,又陷妾身于不义!妾身……妾身驭下不严,识人不明,才酿成此等大祸,妾身有罪!请老爷、母亲责罚!”
她一边哭诉,一边暗中向王嬷嬷递去一个充满威胁的眼神。
王嬷嬷接收到柳氏的眼神,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她深知,若此时不扛下所有罪责,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恐怕在京郊庄子上的家人也要遭殃。她绝望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是……是老奴做的!”王嬷嬷猛地磕头,额角瞬间鲜血直流,“是老奴怨恨大小姐上次害得老奴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又嫉妒夫人信任她,所以……所以偷了夫人库房里不用的边角料做了这人偶,又买通了一个惯会溜门撬锁的贼人,趁大小姐不在,潜入库房放下!一切都是老奴一人所为!与夫人无关!求老爷、老夫人明鉴!赐死老奴吧!”
她将罪名一力承担,说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被人打断。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她一个内宅嬷嬷,如何能精准找到能潜入国公府内院的“贼人”?又如何得知老夫人精确的生辰八字?但在柳氏多年积威之下,在王嬷嬷决绝的顶罪态度面前,许多疑问被强行压了下去。
沈弘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何尝不知柳氏脱不了干系?但柳氏毕竟是他的续弦,是沈灵薇的生母,其娘家柳家也在朝为官,若真以主谋之罪严惩,势必引起朝堂非议,家丑外扬,对镇国公府声誉亦是重创。
老夫人捻着佛珠,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对沈弘道:“弘儿,家宅不宁,乃是大忌。王嬷嬷其心可诛,断不能留。至于柳氏……驭下不严,致使后院生出如此祸端,亦难辞其咎。”
最终,沈弘下令:王嬷嬷拖出去,杖毙!其家人全部发卖到苦寒之地。柳氏治家无方,识人不明,剥夺管家之权,禁足于自身院落,无令不得出,府中中馈暂由三儿媳
(沈文斌之妻)协理事务时,重大事项需禀报老夫人定夺。
此结果,无异于彻底剥夺了柳氏在内宅的权柄。虽说她保住了名分,实则已然失势。
风波看似平息,沈清鸢洗刷了冤屈,柳氏势力遭受重创。
然而,当沈清鸢回到自己的院落,回想起王嬷嬷那绝望且认命的眼神,以及柳氏最后那看似悲切实则暗藏怨毒的一瞥,她明白,这场斗争远未结束。柳氏只是暂时蛰伏,而那个能潜入她院落的“贼人”,还有锦瑟轩背后的迷雾,依旧笼罩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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