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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玦也不会盲目的以他为全部准则,但聂家和蓝家还有很大区别。
聂家没有管教聂明玦的长辈,聂家的事聂明玦可以全权做主。蓝曦臣头上有蓝启仁,有诸多长老,像聂家围金陵台的事,蓝曦臣就算想做,蓝启仁也不会允许。
再有,就是弟弟。
聂怀桑和蓝忘机,可就差出太多了。
时安落寞低头:“我不会和任何人结为道侣,不论是当初的你,还是大哥。情爱并非是大事,如果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心,我宁可这辈子都不沾情爱。……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不希望、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蓝曦臣紧紧握着裂冰,无助的感受着心脏被片片撕裂的痛楚。
“……时安。”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喑哑。眉峰蹙得更紧,眼底的愧疚翻涌成潮,却被他死死压在眼底,只化作一声极轻的、近乎破碎的喟叹,消散在带有花香的微风里。
“金氏的人可到了?”片刻后,时安聊起了正事。
蓝曦臣看了时安一眼,说道:“金宗主有恙在身,不参加本次清谈会了。”
时安略有些诧异,轻笑一声:“他那身子,已经破败到如此程度了?看来不杀了我,他是驱散不了心魔了。”
“金宗主不善庶务,又心魔缠身,金氏如今自身难保,又怎会试图杀你。”蓝曦臣眼神晦暗。
前几日,江姑娘写信给魏公子,请魏公子和忘机前往金陵台,为金子轩驱散心魔,并坐镇金陵台。
想来是金宗主病情更重,也可能是……
时安笑的格外灿烂,眼神中却是微冷的不屑:“正是因为他心魔缠身,金氏自身难保,他才会加重要杀我的心。在他死前报仇,或者试试报了仇会不会散了心魔。”
也有可能是要拉他同归于尽,他儿子就没有后顾之忧,说不准还能拿下寒山宗。
“我不能一直防备着别人。”
蓝曦臣微微抬眸,看着时安:“你想怎样?”
时安直视他:“有人要杀我,我怕死,自然只能先杀了他。”
“我也是金光善的儿子,金子轩可以有的东西我也可以。”
蓝曦臣点点头:“我会推举你肩挑两宗。”
时安继续道:“仙督之位空闲已久,大哥对那个位置很厌恶,你又无心权势名利,江澄不足为虑,如果我肩挑两宗,仙督之位也顺理成章了吧!”
蓝曦臣直勾勾的看着时安,他早就知道时安有野心,也愿意支持时安的野心。但如果时安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要杀很多人的话,那他也是要劝时安迷途知返的。
试探性问道:“你要杀金宗主,那他的妻儿呢?”
时安抬头看他,脊背比平时更直,声音也不自觉冷硬些许:“二哥觉得我会将他妻小赶尽杀绝?”
“金子轩心魔缠身,与我不死不休,我为自保杀他无可厚非。但他妻小,一没加害于我,二不挡我前路,我连温氏之人都能收容,何至于对手无寸铁的妇孺斩草除根?”
“二哥,在你眼中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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