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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应对不暇,气的想骂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庄严的梵音。
念珠的碰撞声极快,经声也越发沉厚,如古钟撞在山涧,震得地面青砖微颤。与玄修平日里的清冷或偶尔的笑言大相径庭。
“一切众生,未解脱者,性识无定,恶习结业,善习结果。”
声音里添了几分悲悯,那经声便如一张软而韧的网,冲散铃铛的命令,缠上药人四肢,将它们身上的戾气一点点抽离,让它们的动作越来越慢。
手持铃铛控制药人之人见药人几乎失去控制,气的面容狰狞,大叫一声:“妖僧,我杀了你!”
周子舒眼神一厉,白衣剑轻转。
可还不等有什么动作,一柄折扇从他身侧飞旋而出,直接从那人的脖颈处划过又转了回来,被温客行轻松接住。
那人直接飞了出去,脖颈处一道口子往外喷涌着鲜血,已是死绝身亡。
一个黑色的铁盒子从那人身上飞出,也落在了温客行手里。
周子舒一脸怨怼的转过身来,一行三个人,只有他狼狈。
玄修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温客行!”周子舒怒吼一声,选了个好欺负的。
温客行咧着大嘴嘿嘿一笑:“在呢!阿絮~你叫我名字怎么叫的这么好听啊,比安安念经还好听。”
周子舒学着老李的口音:“你个鳖孙~”
温客行委屈到:“你这人怎么净欺负我,方才安安也没有出手。”
玄修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他是没出手,但他动嘴了啊。
佛门之人不喜杀戮,他用经文感化了这群药人,没见他们都听不见铃铛的声音了吗?
周子舒气的倒吸一口凉气,合着他刚才以命相搏,忍着恶心和那群药人打的时候,这俩浑球就站后边看热闹,还给他配音?
后院又传来大量的嘶吼声,恶臭越来越重,温客行脸色一变:“还有这脏东西,快走!”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运起轻功,飞过义庄。
湖边,再听不到那些东西的动静,三人才停下来休息。玄修很想说一句不足为惧,但看着他们逃命逃的起劲,也就没说扫兴的话。
温客行去哄周子舒:“阿絮,别生气嘛,我刚刚是真的中招了,听安安念经,才觉得心旷神怡,从幻境中脱身而出。”
周子舒黑着脸,不搭理他。
温客行也不气馁,继续道:“被我帮一把不丢人,你不用逞能。”
“我逞你奶奶个熊~”周子舒白眼一翻,不悦骂道。
也不知是周子舒可爱的口音逗笑了温客行,还是周子舒恼羞成怒的样子有些可爱,总之温客行是笑的越发不值钱了。
“之前只觉得安安是个不正经的和尚,今天才知道,安安还真是个得道高僧来着,念几句经文,什么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
玄修轻笑一声,解释道:“那并非魑魅魍魉,只是用被人用金针控制了神时五感,再用毒药炮制铜皮铁骨,生生从肉体凡胎变成了力大无穷、不知疼痛的怪物,供人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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