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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和你什么关系?”叶白衣又看向温客行与周子舒。
温客行快言道:“我们三个,互为知己。”
叶白衣愣了一下,好奇道:“为什么是互为知己,不能一起吗?”
温客行眨巴眨巴眼睛:“也行!”
叶白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起身走了。
周子舒疑惑道:“他是长明山剑仙,怎么这么年轻?”
玄修轻叹一声:“天残地缺、六合魔功。他的六合心法让他长生不老,让他举世无敌,但代价就是常年食冰饮雪,看着每一个故人离去。”
温客行只觉得荒谬:“所以他跟个漏了底的饭桶一样,就是因为不想活了,想给自己撑死?”
周子舒满眼悲泣:“应当是想在去世前,多吃点。”
等他死了,成岭会为他伤心一段时间,老温和和尚也能互为慰籍,他这个祸害,总算没有到死还误了别人。
晚上,三人又在一处饮酒,温客行还特意去定做了三套应景的新衣服,说什么品美酒当沐浴净身。
他是深蓝色云纹刺绣的锦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红玉佛珠,富贵潇洒。周子舒是青蓝色青竹刺绣的束袖锦袍,手腕上缠着两圈红玉佛珠,俊俏精致。
玄修是白色云锦做成的僧袍样式,袖口处绣着梵文佛经。见了他二人身上的佛珠,默不作声地把最常用的那串,塞回袖子里。
少有人能让他害臊,温客行做到了。他也就是心理素质强一些,温客行是揭了一半的脸皮对折过去,一半不要了,一半两层,厚的很。
白日里见过一面的人,晚上又遇到,也是破财的缘分。
因为玄修,又被迫的,请他吃了顿饭。
这次,他盯上的是周子舒:“这小和尚请我吃了饭,我就得帮他一个忙,不过他有他那个护犊子的老秃驴,应该也用不上我帮忙。你和他是知己,帮你也是也是了。”
周子舒无奈道:“仁兄,我何时说过要你帮忙了?”
叶白衣抬手便去抓他手腕,周子舒闪身躲开,流云九宫步运行到极致,也没能挣脱的了叶白衣,反而被认出了师门。
“你是秦怀章那小子的徒弟啊,他把白衣剑传给你了。既然如此,我就不能让你随随便便死了,让我看一下,你受了什么伤。”叶白衣说完话又要出手,直接去扒周子舒的衣服。
温客行同时出手,将周子舒挡在身后,与之对了几招。
玄修站在原地没动,他打不过叶白衣,没必要去不自量力。
叶白衣将温客行一掌打退:“秦怀章的徒弟,你的静脉已经枯竭,就像老树打根里烂,神医谷主在世也救不了你。”
温客行大惊:“阿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叶白衣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处处好奇的性子,刚刚对了两招,他又开始询问温客行:“那小子,你师父是谁啊,刚用的什么武功?”
温客行满脸怒气:“老子这武功叫下雨天打儿子,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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