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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活草是你师父带回去的,也是大夫用的药,你师娘喝下去的,事后佛爷还拿着剩下的鹿活草找我换你师父的卖身契,你觉得他们会分辨不出真假吗?”
锦惜抬眼时,眼尾微微一压,目光凉得像淬了冰,落在陈皮身上,半点温度也无。唇角那点几不可察的弧度,眼底漫不经心的轻蔑,裹着一层讽刺和病不屑。
陈皮怒从心起,恨不得一把火烧了整个霍府,但心中震惊更多,因为他知道,那株鹿活草很有可能是真的。
但如果是真的,他还能去恨谁,他要杀了谁才能为师娘报仇。
陈皮呆愣了一会,失魂落魄的离开。
可第二天,二月红醉酒在街上调戏民女被人揍了。张副官路过救人,却发现打人的是霍家那位和丫头病症相同,命在垂危的姑娘。
就算二月红被连日来的悲痛和酒色掏空了身子,也绝对不是一个病弱的姑娘能够打伤的。
他直接将人请到了张府,又请来了那天给红姑诊过脉的郎中,最后得出结论,红姑是用了什么命丹妙药,已经完全康复了。
张启山勃然大怒,在张府直拍桌子。都说了二月红是否下墓,关乎长沙城的百姓,可是霍家明明有医治的药却用一株无用的鹿活草将二月红为难至此。
红姑被捆上双手,坐在沙发上瞪人,尹新月好奇的围着她转圈打量:“你是卸岭的红姑娘?我听说过你,陈玉楼的左膀右臂,卸岭数万个男人都不敢惹的女人。”
红姑左瞥一眼张启山身侧的张副官,右看一眼正和丫鬟交代事情的管家,又冲着另一侧单人沙发上捏着眉心解九爷粲然一笑。
“尹小姐有所不知,我在卸岭之前,出身月亮门,学的就是机关奇巧。”话音未落,绳子已经飞了,和她距离一米多一点的尹新月,已经被她捏住。
而解九爷脸上的眼镜被一把抢走,眼镜片被抵在尹新月脖颈处。
张启山大喊一声:“别动她!”
周围十几把枪将她们包围。
红姑愤恨的咬着牙:“放我离开,不然我就让她陪葬。”
尹新月临危不惧,还威胁道:“我可是新月饭店大小姐,你不怕死,也没有一个在乎的人吗?我死了,你全家都活不了!”
红姑冷笑一声:“尹小姐威胁不了我,我全家早死没了。不过,我虽然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但在卸岭还算有几分地位,我死了拉着尹小姐陪葬不算,卸岭和霍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张启山气的头疼,他压根也没打算对红姑如何,只是请过来问问医治之法而已。要不是她不老实,怎么可能绑着。
无奈道:“你别动尹小姐,我放你离开。”
齐铁嘴也被吓的连连摆手:“是啊是啊,三娘面子那么大,佛爷怎么可能对你怎么样呢?”
红姑并不了解长沙城的局面,是敌是友她一律分不清,所以她谁也不能相信。
厉声道:“让我们总把头来接我!”
不是不想自己跑,是不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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