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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重重落下。
起初蝶奴还拼命扭动挣扎,可渐渐地,她的挣扎弱了,下半身衣裙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沿着青石板缝隙蔓延开,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花奴站在廊柱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婆子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开的血腥气……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被按在地上,一板一板,活活打死。
不同的是。
上一世那板子上还镶满了寸钉,而这板子,光溜溜的。
秋奴站在花奴身边,看着柳如月一边轻抚小腹,一边用阴毒的眼神盯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蝶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不愧是柳相的女儿,一样的蛇蝎心肠。
怀着身孕,还能面不改色地看人行刑。
打了约莫三四十板子,蝶奴已经没了动静,只有板子落下时,身体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柳如月这才抬手:“够了。”
婆子们停下,气喘吁吁地退到一边。
柳如月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蝶奴青白交错的脸,冷冷道。
“拖去乱葬岗扔了,今后谁再敢生不该有的心思,这就是下场!”
她甩袖,挺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昂首离去。
粗使婆子们找来一张破草席,将蝶奴软绵绵的尸体裹了,抬着往外走。
这时,晕倒在地的吴嬷嬷幽幽转醒。
她茫然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摊刺目的鲜血,还有被草席卷着抬走的、露出一只染血绣鞋的脚。
“蝶奴!”
吴嬷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抓住那只脚。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可婆子们脚步未停,抬着尸体快步出了院子。
吴嬷嬷扑了个空,瘫坐在血泊里,失魂落魄。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正转身要离开的花奴和秋奴。
“花奴!”吴嬷嬷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从地上爬起,张牙舞爪地扑向花奴。
“是你!是你害死我女儿!你还我女儿命来!”
她撕扯着花奴的衣袖,状若疯魔。
花奴停住脚步,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如冰:“你女儿的命是命,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命么?”
吴嬷嬷动作一滞。
“当年那个被你发卖的小丫鬟,她才十三岁。”花奴一字一句,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她娘听到消息,当夜就病死了。那时候,你可曾想过,别人的母亲也会痛?”
吴嬷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浑身颤抖。
花奴用力甩开她的手,吴嬷嬷踉跄着倒退几步,跌坐在地。
“我不会放过你……”吴嬷嬷抬起头,眼中是刻骨的怨毒,“花奴,我发誓,我绝不会放过你!”
花奴淡淡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带着秋奴转身离去。
荣禧堂。
国公夫人听了张嬷嬷的禀报,眉头紧锁。
“这才成亲多久,就打杀了两个陪嫁丫鬟?即便丫鬟真有错,这如月,手段也太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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