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看看,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丫头才到你身边多久?啊?你自己算算!
“蝶奴死了?燕奴死了?还有吴嬷嬷!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人,说没就没了!现在连国公夫人身边得脸的张嬷嬷也栽了!桩桩件件,哪一桩跟她脱得了干系?!”
柳如月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回道。
“蝶奴和燕奴那是自己心思不正,想爬床,被我下令打死的。
“吴嬷嬷是她想替蝶奴报仇,在我的安胎药里下毒,被我发现了,我气不过打了她一顿,她自己没站稳摔进,摔进秽物里,伤口溃烂感染才死的。
“那张嬷嬷更是婆母查出来她背主贪墨,私自在外养儿子孙子,这才处置的,这些跟花奴有什么关系?她从头到尾都没动过手啊!”
“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
王氏眼神阴沉,死死盯着花奴。
“人全死了,仇报了,障碍扫清了,可她手上干干净净,没沾半点血腥,让人抓不到一丝错处,这般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又善于借力打力、躲在背后操控一切的丫鬟,你还敢留在身边?
“如月,你清醒一点,现在不处置了她,日后她羽翼丰满,第一个反噬的就是你。到那时,你哭都来不及!”
“快,拖下去!给我往死里打!”
花奴抬起泪眼,无助地看向柳如月哀求。
“夫人,小姐,奴婢冤枉啊!小姐,您最知道奴婢的,奴婢对您忠心耿耿,从无半点异心啊!求小姐救救奴婢!”
平时花奴是装的。
这次,花奴是真的慌乱且无助。
柳如月看着花奴哭得可怜,想起这些日子花奴无微不至的伺候,心中确实万分不舍。
她拉住王氏的衣袖,放软了声音求情。
“娘,您就看在她伺候我用心的份上,饶她一回吧?我以后一定好好看着她。”
王氏一把甩开女儿的手,恨铁不成钢地斥道。
“妇人之仁!
“对一个小丫鬟心慈手软,你以后还怎么当国公府的主母?怎么镇得住底下那些魑魅魍魉?
“今日你对她手软,来日她就敢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你给我让开!”
王氏不再给柳如月犹豫的机会,对那几个婆子厉声下令。
“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
粗使婆子们再不迟疑,两人上前粗暴地架起花奴的胳膊,毫不怜惜地往外拖去。
“小姐!”
“小姐,救救我!”
花奴拼命挣扎着,绝望朝着柳如月大喊。
柳如月被母亲紧紧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花奴被拖出厅门。
院子里的青石板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白。
两个婆子将花奴按倒在地,高高举起了镶嵌着钉子的板子,对准了花奴单薄的背脊,眼看就要狠狠落下。
那钉子寒光闪闪,折射进花奴的眼睛里。
上一世的记忆,不停的浮现在花奴的脑海。
花奴强忍着恐惧,手伸进袖子里,准备握住匕首,做最后垂死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低沉、充满威压的断喝,响起!
“住手!”"}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