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的!皇上!”若曦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奴才……奴才只是个宫女,您是皇上!我们……我们之间,不应该……也不能……”
“为什么不能?”康熙打断了她的话,往前逼近了一步。
“就因为朕是皇帝,你是宫女?这是谁定的规矩?”
“因为奴才不想!”若曦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不想做什么妃子,不想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宫墙里,跟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的宠爱。
康熙被她这句“不想”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
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和不解:“为什么?是朕不够好?还是……你心里有人了?”
“是老八?还是老四?还是老十三?”
“不是!”若曦吓得脸都白了。
“皇上,您别乱猜!奴才没有!奴才谁都不想!”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罢了,是朕逼得你太紧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朕知道,你心里顾虑多。朕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逼你做什么决定。”
“朕只是想让你知道,朕的心意。”
“朕不会强迫你。”康熙看着她的眼睛道,“但是,朕也不会放弃。”
烟花还在夜空中一朵一朵地炸开,绚烂的光芒映在康熙的眼睛里,也映在若曦慌乱的脸上。
“皇上,夜深了,风大,您该回宫了。再吹下去,明天该头疼了。”
康熙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去的鸵鸟样,忽然就笑了。
他没再逼她,而是转过身,重新在河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陪朕坐会儿。”
若曦不敢动。
“怎么?还怕朕吃了你?”康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朕都说了,不会逼你。就当是……陪一个老头子,看看烟花,喝杯酒,不行吗?”
老头子?您可真会给自己降辈分。
若曦心里吐槽,但听他这么说,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倒是稍微松了一点。
她磨磨蹭蹭的挪过去,在他旁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李德全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小小的食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壶温好的酒,和两个精致的白玉酒杯。
“皇上,您要的暖锅酒。”
康熙接过酒壶,亲自倒了两杯,一杯递给若曦。
“喝点吧,暖暖身子。”
若曦看着那杯酒,犹豫了。
“怎么?怕朕在酒里下药?”康熙挑了挑眉。
若曦赶紧接过酒杯。
死就死吧,喝!
她一仰头,就把那杯酒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喝的太急,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咳……”
“你这丫头,这是喝酒还是喝药呢?”康熙被她这副猛虎下山的架势给逗笑了,一边笑一边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厚厚的棉衣,若曦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