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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煎熬中一天天过去。
这个家,彻底烂了。
爸爸因为长期无人照料,褥疮感染,引发了败血症。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他死在了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床上。
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天花板。
仿佛看见了什么。
也许,他看见了我。
看见了我穿着那件红裙子,站在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他。
他的眼神里,最后流露出的,是恐惧,是哀求,还是悔恨?
都不重要了。
他死得很痛苦。
因为没人给他送终。
弟弟在网吧通宵,妈妈在街上流浪。
直到尸体发臭,邻居报了警,才被发现。
草草火化,草草下葬。
甚至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妈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在里面,每天对着空气说话,给空气梳头,给空气喂饭。
医生说,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女儿还活着,一家人很幸福。
这或许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惩罚。
让她永远活在虚假的幸福中,一旦清醒,就是万劫不复的痛苦。
至于弟弟。
他因为偷窃,被抓进了监狱。
在里面,没有爸爸妈妈护着他,没有姐姐让着他。
他成了狱霸们欺负的对象。
洗厕所,睡地板,挨打。
他所经历的这一切。
正是我在女德班三年里经历过的。
也是我在这个家里二十多年来经历过的。
天道好轮回。
苍天饶过谁。
清明节。
护城河边的柳树抽出了新芽。
我的骨灰,最终还是被好心的社区工作人员撒进了这条河里。
这也算是遂了我的愿。
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
不入赵家坟,不做赵家鬼。
河边。
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女德班的那个校长。
他被抓了。
因为虐待学员致死,女德班被查封,他被判了无期徒刑。
今天是他在狱警的押解下,来指认现场的。
路过河边时。
他看到了河面上漂浮的一朵小白花。
不知为何。
他突然打了个寒颤。
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河底冷冷地盯着他。
他想起了那个总是沉默顺从,眼神却像死水一样的女孩。
“报应都是报应”
他低声喃喃。
我坐在河边的柳树上,晃荡着双脚。
看着这世间熙熙攘攘。
看着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一个个付出了代价。
我的心里,终于没有了恨。
也没有了爱。
只有一片平静。
一阵风吹过。
柳絮纷飞。
我仿佛听到了小时候的歌谣。
“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没了娘”
不。
我有爹有娘。
但不如没有。
如果有来生。
我希望做一棵树,做一株草,做一朵云。
自由自在。
随风而舞。
再也不要有爸爸,不要有妈妈,不要有弟弟。
再也不要,做谁的附属品。
风停了。
我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阳光里。
这一次。
我是真的自由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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