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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低头,臂膀顺势揽住她腰,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抱着他亲,唇瓣似泄愤般用力碾磨,吻得急促,牙齿磕撞带出疼痛,却阻止不了继续,津液在唇齿间搅和纠缠,呼吸织成一片,体温随吻入愈升愈高,肌肤似在发烫。
她脸红得可爱,润透的眸晃荡一池春水。
聂因一边亲,一边探手摸向她腰,察觉她颈项濡出细汗,便掀起衣摆,帮她脱掉毛衣,随手一掷丢到旁边。
一头秀发因脱衣显出几分凌乱,酡红小脸掩在发丝间,柔唇被津液沾染晶亮,只着胸衣的上身微微朝后支撑,那片波涛被黑色衬得愈发浑圆,随呼吸轻微起伏。
聂因对视着她,不出两秒,直接将胸罩推翻向上,嫩弹从紧束中跳脱,沉甸甸垂挂胸口,顶端乳粒像雪山盛开的梅,满目皙白,唯此殷红。
她还在喘息,少年已俯下身,张口含衔住她乳头,湿舌紧紧裹缠上来,嘬着奶珠吮吸,另一手抓攀住她右乳,指节收束握紧,一面吮吸啃磨奶粒,一面用力搓揉她胸,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敏感。
叶棠坐在台上,闷哼着往后缩,尖齿施力咬住奶头,唇舌吮着乳晕越吸越紧,微带颗粒的舌滑擦乳孔,湿痒漫开头皮,她欲抬手推开,反被他张唇含入更深,大半个乳团都陷没湿腔,齿尖刻出啮痕。
她被他撩拨痒热,身下隐有湿迹泛开。少年察觉到她情动,探指摸入裤中,抵着穴口刮蹭了下,很快抬头弯唇:
“什么时候湿的?”
他嗓音掺笑,她却不想回答这种无聊问题。眼瞧他鸡巴已经翘高,正欲开口回击,少年却不紧不慢抽手,臂膀撑在两侧,看着她眼睛问:
“你来我房间,是不是想找你那条内裤?”
叶棠被他问住,一时答不出话。聂因靠近了些,近距离观察她垂落的睫,唇角愈来愈弯:
“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想要回去?”
叶棠耳根发热,被他盯得回不出话,索性恼羞成怒,抬眸潋去波光:
“那本来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拿回来就什么时候拿回来,你问那么多干嘛?”
女孩恼红了脸,宛如一只炸毛小兔,润眸瞪得又圆又亮。聂因垂视半晌,等她火气渐熄,又慢条斯理回了句:
“消消气,姐,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洗干净?
叶棠张了张唇,意识到他对她内裤做了什么,脸腾一下气得烫熟,立刻朝他脖子上扇:
“变态啊你!居然真敢拿我内裤撸!”
聂因毫不以之为耻,抓住她乱打的手,想和她继续亲热。
叶棠挣扎欲躲,少年胴体如铜墙铁壁罩在身前,右手边门关锁紧闭,她退无可退,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也早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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