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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棠的心彻底死了。她麻木地对着电话说:“好。”
国外她会去。
挂断电话,她行尸走肉般回到和江从羡同居的公寓。
她开始机械地收拾东西,把这一年里江从羡送给她的所有礼物,项链、手链、玩偶、口红……一样样扔进垃圾桶。
那些她曾视若珍宝的甜蜜证明,此刻看来全是讽刺的笑话。
正当她把最后一条项链扔进去时,门锁响了。
江从羡,不,是江予砚走了进来。
他模仿着江从羡的声线,语气却十分温柔,“棠棠,在丢什么?”
阮舒棠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张和江从羡几乎一模一样、却更显年轻张扬的脸,心脏像是被再次撕裂,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些东西,你不眼熟吗?”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冰冷的嘲讽。
江予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聪明地岔开话题,“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是因为今天论坛的事?别难过了,我都处理好了,帖子都删了,以后没人再敢议论你。保研名额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才大三,明年再考,或者干脆别读了,以后直接来我家公司,我养你啊……”
阮舒棠心中刺痛无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
她刚要开口,江予砚已经自然地抱住了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嗯?”
他熟悉的气息包裹过来,紧接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以往她总会羞涩地回应,可今天,她只觉得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用力推开他!
江予砚被推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压下,语气依旧温柔:“怎么了?今天不想?”
“不舒服。”阮舒棠偏过头,声音沙哑。
江予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那我去冲个冷水澡。”
他倒是没强求,转身进了浴室。
阮舒棠继续麻木地收拾,把所有属于他们的痕迹彻底清除。
做完一切,她疲惫地躺上床,背对着浴室方向。
没多久,江予砚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在她身边躺下。
他安静了一会儿,似乎还是没忍住,又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肩颈。
阮舒棠僵硬地忍受着,直到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在情动处,含糊地溢出一个名字——
“倾夏姐……”
短短三个字,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阮舒棠的心脏,她猛地彻底清醒,浑身血液倒流!
原来……不止江从羡,连江予砚,每次和她上床,心里想的也是许倾夏?!
她再次猛地推开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说了……今天真的不舒服!”
江予砚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怔住,大概是真看出她情绪极度不对劲,顿了顿,终于妥协般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不动你了,就抱着你睡,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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