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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克文见陈华隐答应得这般爽快,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欣赏,朗声笑道:
“陈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痛快!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只是不知先生需要多少时日,才能将这曲子写就?”
“何须多少时日。”陈华隐从容不迫地笑了笑,抬眼看向袁克文,“烦请二爷借我纸笔一用,约莫两三炷香的功夫,便可成稿。”
这话一出,一旁的赵阿四顿时皱了皱眉,当即上前一步质疑道:
“陈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写曲填词岂是儿戏?我家二爷待先生以礼,先生可莫要随口敷衍,胡吹大气。”
毕竟在他看来,一首好的曲子,就算是浸淫音律数十年的老行家,也得琢磨数月乃至数年方能完成,这陈华隐张口就说两三炷香便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