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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楚慕寒一脚踩在断裂的床榻上,尚方宝剑还在往下滴血。
那个御前侍卫已经被砍成了几块碎肉,烂在脚踏上。
我站在大殿门口的阴影里,看着这出亲手促成的好戏。
“贱人!你竟敢给朕戴绿帽子!”
楚慕寒剑尖直直抵住皇后的咽喉。
皇后衣衫不整地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锋利的剑刃刺破了她脖颈上的皮肤,血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死亡的恐惧反而把她逼出了狠劲。
她盯着楚慕寒那张扭曲的脸,爆发出一声尖笑。
“我给你戴绿帽子?”
“楚慕寒,你去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还算个男人吗!”
楚慕寒脸上的皮肉开始抽搐。
“闭嘴!朕现在就杀了你!”他将剑刃往下压了一寸。
“你杀啊!”
“整整十个月,你夜夜把我按在床上,最后还不是像滩烂泥趴在旁边喘气!”
“你下面那玩意儿软得连死泥鳅都不如!”
“你就是个连女人都搞不定的死太监!”
一口唾沫啐在明黄龙袍上,晕开一块深色的印迹。
这声嘶吼穿透了薄薄的窗户纸,在深夜的皇宫里炸开来,顺着廊道一路漫出去。
院子里跪满了太监宫女,上百个人把脑门死死磕在青砖上,连呼吸都压低了,却仍旧将那些话听了个字字清晰。
整个皇宫都听清了。
当朝新皇,是个不举的废人。
楚慕寒的眼珠子开始往外凸,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像一具被人抽空了的活尸硬撑着没倒下。
“朕是真龙天子!”他语无伦次地咆哮,握剑的手腕在颤。
“朕有后!朕有皇长孙!”
皇后眼底积满了多少个月的怨毒,此刻全数涌上来,把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了个粉碎。
“你有个屁的后!”
“我生出来的那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太医院给你熬了多少壮阳的虎狼之药,你当水灌,最后全成了穿肠毒药!”
“你每晚折磨那些清白姑娘,让她们整夜罚站,就为了遮掩你是废人的事实!”
她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高。
“你连宫里的老太监都不如——太监好歹认命,你是个有东西却用不了的残废阉狗!”
一口腥臭的黑血从楚慕寒嘴里喷了出来,星星点点溅在皇后苍白的脸上。
他连退三步,用宝剑死死撑住地面才没跪倒。
巨大的耻辱像潮水漫过头顶,将他彻底淹没在最深处。
他双眼赤红,重新举起了剑,对着皇后的头顶狠狠劈了下去。
皇后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死死闭上眼睛。
一声巨响从我身后炸开,震得脚下的地砖都在轻微颤动。
坤宁宫那两扇雕花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整个踹碎,碎木屑夹着铁锁扑散在满地的血迹里。
无数火把涌入,将这间漆黑的寝殿烧成白昼。
冷硬甲胄的摩擦声踏着碎木屑步步压入,整齐而沉重,一脚一脚将这个摇摇欲坠的夜踩实。
火光分毫不差地打亮了楚慕寒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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