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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晋王妃暂时不会回来,周妈妈还算是收敛一些,若是等晋王妃回来了,周妈妈这里恐怕是少不了事端了。
每每想到这里,苏柔儿都要佩服晋王妃的眼光,挑这样一个老人往青玉苑一放,本身就是一个事端。
然后自己连手指都不用动,便就能将这青玉苑上下搅成一锅粥了。
“云姑娘,今日看着,王爷对小世子还是十分关心的。”巧玉在一旁说了一嘴,倒是眼中十分欣喜。
苏柔儿顿了顿,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不管什么缘由,今日总是一个好的开始,苏柔儿静静的站在门口,再抬眼,已经不见萧寒的踪影了。
夜色愈发的深沉,晋王府内静悄悄的,连一丁点旁的音都听不见,沉寂的不同寻常。
晋王这会却是一个人在书房中,看着半天都未曾变化的棋盘,狭长的眼睛半眯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烛光微微的摇晃了下,夜深露重的,门外却是依旧有脚步声的响动。
但是,萧寒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却是顾远峥。
“事情了了?”萧寒头都没有抬,却似乎是知道来人是谁一般,只是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
“安国公晚间的时候,果然唤了一名仵作,来给穆然验尸。”顾远峥顿了顿,继续开口“那名仵作,也顺利送进了安国公府内。”
穆然死的蹊跷,若是要让安国公认定是太子做的,必定是还要有一个铁证,一个让安国公信服的铁证。
“仵作会说,穆然是中毒而死的,刀伤是后来加上的。”顾远峥又补了一句,将事情说的更明白了些,“这毒,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配方难寻,安国公查下去,只能查到太子身上。”
这样,事情才算是了了。
“也是,他们本来就是中毒而死。”萧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顾远峥见萧寒难得的心情愉悦,索性将事情一并说出来了。
“云韵姑娘是重阳宫宴一个月前进了宫中,但是宣安城中传来信,说是在重阳宫宴半月前,有人在一处永兴药铺中见过云韵姑娘,知道云石出宫以后,宣安城内的云韵姑娘就没影了。”这消息传来之后,顾远峥便心中起疑了。
之前他们都觉得云韵身份不简单,如今看来是当真是疑窦重重。
“这在同一个时间出现了两个云韵姑娘……”顾远峥的话说了一半,也就止住不说了,想必萧寒也尽数听懂了。
两个云韵?
萧寒眯着眼睛看着桌上的棋局,眼中的笑意更是深了,“本王当真好奇,我们晋王府中的这个‘云韵’是何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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