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调皮地摘掉他鼻梁上的眼镜,他有点轻度远视,不是很严重,但此刻看眼前的女人好像复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他呼吸明显一滞,任由她拿走眼镜,淡淡吐出一句:「今天没那个心情。」紧接著,又问,「咖啡还合口味么?」
这句话问得阴阳怪气,意味深长,欣以沫算是彻底确认了他还在为她忘记他们纪念日的事情生气。
她把男人的眼镜放到一旁的桌上,语气俏皮:「咖啡嘛,就那个味道,不过奶泡上那朵小花倒是特别合胃口。」
辰希言察觉到她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暗示,他稍稍一顿,还不等他开口,欣以沫就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熟练地撬开男人的唇齿,舌头探入跟他纠缠起来,一边擡眼看著他失焦的瞳仁。那里面多了几分迷离,少了些许平日里的锐气。她贴著他的唇角笑道:「再合胃口也没有你好吃。」
这句话让男人呼吸顿时变得紊乱,「别闹。」
「我又没开玩笑,」欣以沫的手解开他胸口两粒扣子,似有若无抚摸著他起伏的胸膛,软软道,「真的很想吃你做的菜。」
见他依旧没有松口,她就这样继续黏在他身上撒娇,「就当是补过我们的纪念日还不行吗,小言言?」
「得寸进尺。」
他同意了。
辰希言转身走进卧室,不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男人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不挂一丝,仅围著一条咖啡色的直筒围裙。
他苍白的皮肤透著某种缺乏阳光浸润的禁欲感,肌理分明的胸腹肌肉隔著围裙布料,随呼吸微微起伏,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让人移不开视线。即便穿成这样,他依然保持著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微蹙的眉间透著几分不自在。
他偏著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漆黑的眸子显得愈发深邃,却失了几分从容。好像在无奈控诉:她开心就好。
围裙的带子在他的后腰处打了个工整的蝴蝶结,这种强迫症的习惯,更衬得那一段腰身劲拔好看。那道若隐若现的脊线一直延伸至被围裙遮掩的地方,他的头发此刻微微凌乱,更添了几分别样的性感。
欣以沫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习惯性咬了下嘴唇,只觉腿心一阵酸痒,一股热意下涌,小穴已濡湿一片。
辰希言那具完美的身躯太过好看,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
她难耐地拨弄了一下自己及肩的黑发,露出一截白皙的天鹅颈,樱粉色的唇微微张开,「弄点沙拉吧,我好饿。」
辰希言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走向料理台,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处理著食材。他背对著她的样子更加撩人,她的目光顺著他的背部曲线缓缓下移,看著他迈步时背部肌肉的起伏,喉咙突然变得干涩。
欣以沫悄悄靠近,裙摆随著走动轻轻摆动。她的目光描摹著他肩胛骨的轮廓,看著他微微低头时颈部绷起的线条,只觉得整个厨房的温度都在节节攀升。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