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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熙将醋罐里的醋倒了一碗在碗里,而后拿起碗柔情蜜意的向云浅歌的唇递了过去,云浅歌张开嘴,酸酸的味道便弥漫在口齿间。
一碗接一碗,云浅歌只怕是眼泪都没给酸了出来,等到喉咙里的鱼刺终于给咽了下去,得,这午饭没吃多少,喝醋倒是喝饱了,云浅歌没好气的推开慕容熙:“你来干什么?”
她可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专门来看自己,女子睿智的眸子里划过一道锐利的微光,物极必反必有妖,慕容熙喊的这么亲热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瞧公主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公主殿下了吗?”慕容熙将碗放下,回头看她,说的那是一个情深意切,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见不得有多少柔情,反之倒是显出了几抹嫌弃的味道,慕容熙心想:为了……他忍了!
“有话就说,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她淡淡说道,而后接过婢女递上来的手帕在嘴角擦了擦,姿态高贵而优雅。云浅歌现在对这些个夫君越来越失了耐心,她可不想每天把时间费在和这些夫君的斗智斗勇中,他们整天明的暗的算计自己,那就别怪她对他们没有好脸色看。
“是这样的,这冬天到了,妾身的店里刚好赶制了一批羽绒服,妾身想啊,公主只知道平日忧心国事,为民分忧,却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所以妾身就想把这批衣服卖给公主,只有公主身体安康,妾身才不会担心呢。”
云浅歌觉得好笑:“你要把你做的羽绒服卖我?我们既是夫妻,你还要收我的钱?”
慕容熙一怔,为什么他发现公主现在的目光越来越犀利了,而且说话很会抓中心点呢?他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公主殿下,妾身的店铺也是要维持生计的啊,就连我自己买都是要钱的,不过容熙可以给您打五折。”
女子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镜前拿起一枚蝴蝶簪替自己别上,想也不想的回绝道:“我不买,我欠了你那么多银子都没有银子还,哪里还有钱买衣服。”
她虽然是在别发簪,可是目光却透过镜子落在不远处的慕容熙身上,果然见少年攥了攥手心,云浅歌挑眉,心下不禁冷嘲,现在卖不掉了才来找她,当初生意火爆的时候怎么不见得他给她打折啊。
“这个殿下不用担心,妾身已经去找过父后了,这银子父后出,就是让您选选款式,喜欢哪件买哪件,要是都喜欢,就都买了去,不过既然是五折,都买也不贵,殿下要不选选?选好后妾身直接去找内务府报销。”
少年又拿起玉盘中的一块梅糕,走到她的身边,漆黑的眼睛里带着点点深邃的温柔:“公主,吃块梅糕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蛊惑,和刚刚的献媚不同,似乎很认真,认真到让云浅歌差点当真。
云浅歌冷冷的眯了眯眼,好啊,慕容熙,卖不出东西就把心眼打到我身上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看看你可以演到什么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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