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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师妹未免太过纵容你这个徒儿,又不是半高的孩童,找不着昆仑的地儿,牵着手成何体统。”
五师妹没有情丝,不懂什么是男女大防,他要操的心可太多了。
不料,元霖风马上被晴天霹雳打个正着。
“有件事还未告知掌门。”
淡色薄唇噙着一抹邪肆浅笑,谢迟大张旗鼓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我们是彼此选定的双修道侣,死生同穴。”
顶着元霖风要吃人的眼神,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我说的对吧?师尊。”
这种隐隐约约透着奇怪的宣示,让秦宴涣散的瞳孔慢慢凝聚。
恍惚了下,不自觉就跟着少年的思路走:“没毛病。”
进来前,谢迟言之凿凿:‘牵手是道侣要做的最基本的事。’
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她不太懂,当然谢迟说什么就是什么。
元霖风怀疑自己的耳朵,保持着一贯的风度,不敢相信地质疑。
“五师妹,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曾几何时,谢迟记得此人是秦宴为他立的人生标杆。
昆仑派之首确实很好,但依他看,还是当师尊的弟子最好。
沉下手腕,谢迟忽然升起一个恶劣的想法。
当着元霖风的面,少年黑心尽显,音色磁性低沉,神情格外认真。
悄声诱她:“亲吻面颊代表对外承认道侣的身份,师尊做一个好不好,不然掌门怎么知道我们说的是真是假呀。”
此话有理,秦宴依他所言。
“这样掌门师兄就会相信啦,一点也不难!”
关于道侣方面,她一问三不知,势必十分信任对方。
谢迟伏低身体:“真聪明。”
“那,你又要像昨日那般亲回来吗?”
女子唇间溢出弱弱的询问,几不可闻。
有外人在场,而且是相伴长大的同门师兄,她本能地有些害羞,抿唇缩着舌头。
清纯懵懂的神采染上几分胆怯。
“不行、不可以......掌门师兄还在......”
在未知领域,她完全由谢迟主宰着。
可惜为时已晚。
点水般的啄吻,实属意料之外。
秦宴不可思议:“就这......这样?”
白藏了。
她睫毛轻颤的样子看得谢迟忍俊不禁。
“师尊,有时候不必把道侣该有的各种细节都展示出来,影响不好。”
秦宴一知半解,即便没领悟,也乖顺地点点头。
徒弟都可以出师了,可她要学的还多着啊。
心中的猜想终究得到证实,元霖风的风度维持不了一点。
也不管趁不趁手,抄起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装饰金棍,追着谢迟就下死手。
“混账东西,黑心肝的骗子!”
“仗着她好多事情弄不明白,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难怪你小子当初非要拜五师妹为师,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没有动用灵力,谢迟怎么可能被抓住。
一边躲,一边结实挨了两棍,口出狂言。
“掌门,打过了就不能再反对了。”
“我去你的不能!”
“你别跑,你居然还有脸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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