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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纲手从宿醉中醒来,神色如常,没有半点隔夜头疼的痕迹。这一切都得益于体内的阴封印。
如今,即便是喝得烂醉如泥,想要恢复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甚至,她之所以能醉,本身就是刻意压制着阴封印的效果。
若是放任它运转,酒精根本来不及发挥作用就会被分解殆尽。
而在她彻底沉睡之后,失去压制的阴封印自主运转,醉意便悄无声息地解除了。
她散漫地坐起身,丝毫不顾及形象。衣领从肩头滑落,卡在臂弯处,露出一边锁骨。
睡衣的下摆翻卷起来,大半截腿都露在外面。
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