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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瓶酒的本身价值来说,四十万几乎是天价,拉斐尔若有所思的望着凯撒,像是要寻求凯撒的指令。
何怜惜跟宋瑶下意识抱住对方,四十万呐,那小妖精哪里来的钱?
唐钰附耳过去问道:“汪卿是想跟我叫板吗?”
凯撒冷冷的低眉看了她一眼:“你想太多了。”
“四十万,四十万……还有没有人继续加价码?没有的话,这瓶酒就是这位小姐的了!”主持人在台上慷慨激昂,鼓点随着他的话音不断的加快。
汪卿势在必得的抬高下颚,不管多少钱,她都要把这瓶酒拍下来。
“1985年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一瓶红酒最叫到十点五万英镑,至今被传为佳话,凯撒先生这瓶称得上酒王,这位女士是个很有眼光的人!”鼓点落下后,一名身穿暗红色西服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来,嗜血的红唇微微翘起,宝蓝色深邃的眸子精光四溢,他手里拿着一只血样的玫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玫瑰瓣,高大修长的身体懒散的倚在舞台四周的金柱上,路西法含笑的望着台上的一对璧人,分不清是嘲弄还是嫉妒。
唐钰一眼就认出下面那位是何方神圣,就是跟她玩划拳的那个家伙。
凯撒沉下脸,请帖似乎没有路西法的名字,他现在不应该在西西里岛吗?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秦风大骇,门口的守卫都死了吗?怎么会让这个危险人物进来的?他下意识把拉斐尔拉入怀里,并递给场内保镖一个命令式的眼神,接到暗示后,黑衣保镖无声的朝秦风靠近,用自己的身体把拉斐尔挡的结结实实。
不明就里的拉斐尔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眼前乌泱泱的后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主持人在台上重复刚才说的话:“四十万第一次,四十万第二次……四十万……好,成交!”
热烈的掌声跟鼓点同时响起,主持人眉开眼笑的指着展台上的一瓶红酒道:“这瓶酒王是那位小姐的了!小姐请问您贵姓?”
汪卿见惯了这种大场面,她自然不会因此而怯场,大方的走到台上,接过主持人递上来的话筒:“我姓汪,单名卿字。很感谢凯撒先生愿意割爱!在这里,我借这瓶酒祝福两位新人。”说道这里,汪卿抬起手,指着展柜上的酒,笑容温婉而大方道:“现在请主持人把酒开了!”
主持人愣住了,这么极品的酒现在就开?会不会太浪费啊?
可是主人要求,主持人也不好阻拦,只好让人把酒先打开倒入醒酒器内。
路西法含着坏笑看着舞台中央的凯撒,看来今天来的不晚,不然就错过了这场好戏。
汪卿、唐钰,代表着旧爱新欢,凯撒被夹在中间,路西法看见凯撒不爽,他就莫名的高兴,侍从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路西法顺手端走一杯白兰地一口喝光了。
“汪小姐,您是想把这瓶酒跟新郎跟新娘一起分享吗?”主持人笑容满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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