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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砉,35岁,身边的朋友都叫我老白,是大学里一名普通的专业课老师。
算起来,从博士毕业而后受聘于这所院校差不多快四年的时间了,回想这四年的教学经历与攻读学位时期相比丝毫不轻松。
除了在教学工作上不敢有半点马虎,为了不让自己落后于身边同一级的教师,定期还要在国内外一级期刊上发表各式专业论文,科研和教学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要说这个工作能有什么乐趣,大概就是每当我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看着身边经过的一个又一个青春而朝气、稚嫩而娇柔的少女冲着自己微笑着却又有点羞怯的叫一声“白老师好”时所带来的满足感了吧。
其实我自己与异性接触的经验非常少,学生时期完全忙于学业,从本科到博士每个台阶几乎都是靠着持之以恒的上进心和毅力拼搏出来的,期间也没有多余时间抱有他想,更别说有心思找一个喜欢的异性恋爱了,“母胎单身”这个词用来形容我可谓是极其恰当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本人对异性没有任何吸引力,工作的这几年里,有一些朋友给我推荐过年龄相仿的异性,甚至还有别院的未婚女教师主动联系过我,作为礼貌回应,有的也见了面,按说身材长相各方面条件有的确实挺好,可就是有一个问题是我始终难以克服的,尽管她们跟我同岁或者比我小一两岁,但在我看来她们却比我想象的更显成熟。
或许是我没有恋爱经历的缘故,也或许我的心理年龄小于我的生理年龄,在我的内心深处,总觉得自己的另一半的实际年龄应该是二十多岁才更合适。
这就导致我对同龄的异性几乎没有任何谈情说爱的欲望,而那些坐在教室里比我小十多岁的女学生却让我无限的憧憬。
说起来,我在日常的教学过程中还有个羞于启齿的小癖好,我喜欢刻意记住自己比较欣赏的女学生的名字,恰巧她们的名字通常读起来特别美好,很容易让人记住。
“若晴”是我在一次专业大课上关注到的女生,起初当我查看课程报名学生列表的时候,这个名字的拥有者就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在我们院的女生中特别的出挑,曾有好几次在教学楼里从我身边经过,每一次我都记得特别清楚,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与其他女生相比是那么的不一样,也可能是因为她身上会留下一种醉心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停下来大口的呼吸这个味道,想试着把这个香气刻在大脑皮层的沟壑里,感觉就像是刻下了这个味道也就刻下了她的样子。
每当夜深空虚的时候,便如同牛羊反刍一般,我开始仔细的在脑海里搜寻白天刻下的她的味道,然后一点一滴的释放,一丝一毫的回味,伴随着她的样貌,伴随着她经过我身边时鞋底敲击地板发出的声响,在右手活塞式的快速套弄下一次次把自己带向愉悦的天堂,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呼喊她的名字比呼喊其他女生的名字更容易让身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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