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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如叶竹所说,一点点实现了。
每天,沈鹤明都会给我端来了餐食。
我次次都当着他的面,全部倒掉。
终于,他生气了,“月舒,你为什么不吃?”
“除非你放我走,”我看着他,“否则我不会吃任何东西。也不会喝水。”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月舒,你不能这样。”
“我能。”
“你可以关着我,但你没办法逼我吃。你可以打晕我,但你没办法一直让我昏迷。沈鹤明,你有两个选择:放我走,或者看着我死。”
他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然后他跪了下来。
“求你了,”他的声音碎成了渣,“求你了月舒,吃一点好不好?就吃一口。你不吃粥,你想吃什么我去买。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求你了。”
我没有低头看他,“放我走。”
他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伏在我膝盖上。
“我不能放你走,”他闷声说,声音从我的膝盖上传来,模糊不清,“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你走了就不要我了。”
“我已经不要你了。”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
过了很久,他慢慢站起来,“你不吃,我找人来给你看。我花钱请医生给你打营养针。”
我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我知道,我不会输。
与此同时,郊区的一条公路上。
谢远舟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灯,拿起副驾驶上的望远镜。
这是他蹲守的记录,他锁定了城西这一片别墅。
昨天他在这里蹲了一整天,什么也没看到。
今天凌晨四点他就来了,把车停在路边一棵大槐树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下午两点十七分,一辆黑色奔驰驶入别墅区。
谢远舟举起望远镜。
车牌号对上了。
车在b区第三栋别墅门口停下。
沈鹤明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药店的袋子。
他开门进去,门很快关上了。
谢远舟放下望远镜。
就是这里。
他没有轻举妄动。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齐叔,找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齐正渊的声音传来。
“具体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联系警方。”
“好。”
谢远舟挂了电话,又看了一眼那栋别墅。
二楼的窗户拉着窗帘,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但他知道,她就在那里。
再忍一忍。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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