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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冥脸色爆红,忙上手捂紧了凌墨敞开的领口,“必须穿着。”
“为什么?”
凌墨眨了眨眼,好奇地歪着脑袋。
“脱了会感冒。”秦北冥一边耐心地哄着她,一边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去,“困了就上床睡会儿吧。”
“我一个人睡啊?”
凌墨指着偌大的床,不满地嘟囔着,“你陪我好不好?”
不等秦北冥回答,她已经一头扎进了他的胸膛。
“……”
秦北冥原想将她推开,可当他瞅见怀中羽睫微颤,像极了惊弓之鸟的凌墨,心软得一塌糊涂,再舍不得推开她。
他下意识地抬起了胳膊,轻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声色低醇且极具磁性,“小东西,你可别后悔。”
“嗯?后悔什么?”
凌墨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仰着头,奶呼呼地问道。
“吃了我的豆腐,须得对我负责。”
“豆腐在哪儿呢?我记得我没吃过。”凌墨在秦北冥身上摸索了好一阵儿,仍不见豆腐的踪影,索性伸手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
秦北冥心下暗忖着,再由着她胡闹下去,今晚准保出事儿。
虽说,他并不介意和她发生些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但问题是,她此刻仍处于醉酒状态,行为意志均不受自身所控。
他若是在此时对她下手,难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深思熟虑,他终是推开了她弥散着淡淡药香的身体,一本正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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