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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公主表演舞蹈。
她换上了鲜艳耀眼的红裙子,腰系五彩丝攒结长穗宫绦,上面挂着好几个铃铛环佩,外加同样是红色的薄纱,那红,鲜艳夺目,就像是一团火。脚下,则是一双红色特制的木质舞鞋。
在悠扬悦耳的乐曲中,洛阳公主婆娑起舞,婀娜的身姿,伴着音乐节奏,旋转,弯腰,起跃,舞态飘忽轻柔,裙角飘扬,水袖翻飞。
一会儿如空中浮云,一会儿又似晴蜒点水,一会儿又如垂柳丝摇,飘逸优美。铃铛环佩清脆的声音,还有木屐踩在地板上的回响,齐齐的交织在一起,发出了优美,悦耳,别致的音乐,别有一番韵味。
一舞完毕,冯夙首先鼓掌起来,大声嚷嚷:“好!跳得真好!”
彭城公主当了没听到,看也没看他。
这使冯夙有些气馁。
冯清抱了古筝,也羞答答出场了。她手法熟练,在琴弦上挥洒自如,弹奏出来的音符,生动,婉转,仿佛柔情似水般的回荡于耳,有着“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意境。
冯妙莲望向她,不禁撇了撇嘴。
当初她夸她弹筝弹得好,她丫不是说“……把这筝束之高阁,以后我不会再弹了。我冯清再不济,也是堂堂的冯府嫡小姐,没必把筝弹得韵味十足,要不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是戏子……”
不是说不会再弹筝了吗?怎么如今又弹了?
呸,小小年龄,什么不好学,倒是学会了口是心非!
冯清一曲完毕,曹夫人给众人演奏琵琶。那是一个圆形共鸣箱的直项琵琶,曹夫人竖抱着,左手按弦,右手五指弹奏,纤纤的手指,在琴弦上随心所欲飞舞,挥洒自如。弹奏出来的旋律,清新流畅,活泼轻快,生动,婉转,仿佛柔情似水般的回荡于耳。
罗贵嫔和崔婕妤不甘示弱。
罗贵嫔身穿轻纱彩裙,打扮得华丽耀眼,来一段长袖舞。崔婕妤则一展歌喉,边舞边唱,惊艳全场。
就是冯姗,也兴致勃勃表演一段击小鼓。想不到瘦瘦弱弱的她,一双纤纤的玉手敲出,小鼓声节奏铿锵,轻松活泼,别具韵味。
掌声和叫好声,一浪接一浪。
各人的表演,各有千秋,平分光华。
冯妙莲以为人多,她表演与否,无关痛痒,不会有人注意她的。再说了,又不是规定到场的人都非得要才艺表演不可,也见不得,每个人都会那些劳什子的才艺。
她挺有自知自明的,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才艺,会的那些,只能关起门来自娱自乐,上不了大场面,尤其是在众多才子才女跟前,是小巫见大巫。
那是班门弄斧。
贻笑大方。
不想,崔婕妤却不放过冯妙莲,朝她看过来,笑着说:“大冯贵人是冯府的大小姐,想必,也是精通琴棋书画的吧?如今每个人都表演了,可大冯贵人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也不凑兴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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