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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妙莲故镇定,摇头说:“不知道。”
拓跋宏又再问:“你进宫来有多久了?”
冯妙莲想了一下:“快一年了。”
拓跋宏点点头,薄薄的唇扯出了优美的弧度,淡淡的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到这儿来,快一年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望向冯妙莲。
此时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有着令人琢磨不透的东西流露了出来,这使冯妙莲看得心惊。
过了好一会儿,拓跋宏声音轻飘飘的说:“冯妙莲,你做朕的嫔妃,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所以朕想,也该让你侍寝了,让你名副其实。”
虽然早已想到这点,但冯妙莲还是惊得身子一滑,差点儿要摔下椅子去。反应过来后,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战战兢兢地问:“让……让臣妾侍……侍寝?”
拓跋宏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低不可闻:“你还是不愿意?”
冯妙莲说:“当然不愿意。”她只觉得唇干舌燥,咽了一口唾液,又再说:“陛下,你说过的,你说,你不会再对我用强!陛下你还说,你说得到,肯定会做得到,你相信我有心甘情愿的一日,你也有耐心等待你心甘情愿的那日。”
拓跋宏问:“有这一日么?”
冯妙莲又再努力地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不……不知道。”
拓跋宏再盯着冯妙莲看了好一会儿。冷不防仰头,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极是肆无忌惮,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仿佛要穿透云霄那样。
这笑声,落到冯妙莲耳中,忽然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心中诅咒着,他丫,笑什么鸟?保佑他丫笑着笑着,一口气憋不过来,便一命呜呼哀哉,下十八层地狱去!
拓跋宏没有笑得憋不过气而一命呜呼哀哉。
他笑着笑着,笑声嘎然而止。他的脸色一下子的就沉了下来,渐渐冷却。他望向冯妙莲,一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瞳仁很危险的成了一条线儿,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眸子那一抹冷冽的气息愈发浓郁,带着深不见底的寒光。
他似是自言自语,声音慢条斯理:“所以,朕改变主意了,因为朕没有耐心等你心甘情愿的那日。”
冯妙莲很是无助,喃喃:“陛下,放过臣妾,让臣妾回去。”
拓跋宏声音冷冷的,充满了邪恶,仿佛来自地狱,他一字一顿,一字一顿说:“冯妙莲,你知道吗?朕最喜欢你这副倔强的样子,更喜欢你这张倔强的小脸。”
冯妙莲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她跌坐在椅子上。
她呆呆的坐着,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恍惚状态,有些不能自己。冷不防的,一股说不出来的沮丧,就像漫过来的潮水,一寸寸地将她浸泡,侵蚀,直至将大脑撞得一片空白。冯妙莲对自己的现在,还有将来,多么多么的茫然。
此时此刻的她,多么多么的无助。
拓跋宏看着她:“冯妙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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