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不但常姨娘来了,连冯夙也来了。
他们到来的时候,冯妙莲还躺在床上,刚刚喝了一碗灵芝红水——她之所以愿意喝,并不是想多活三两年,而是比那些中草药熬成的又难闻又难喝的药水好喝得多,而且喝了,身上的瘙痒和灼热减轻了不少。
但冯妙莲一点力气也没有,整个人精神不振,昏昏欲睡。
她的病是无药可医。
冯妙莲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已在倒计时,不是一天一天的倒计时,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倒计时,甚至,是一分一秒的倒计时。
冯妙莲觉得自己挺悲催的。
在二十一世纪,她只活到了十八岁,然后车祸,英年早逝了。如今穿越到了北魏,更短命,只活到了十七岁——这十七岁,还是虚岁,真正的年龄,才是十六岁。两次的死,都是心不甘情不愿。
但她,作不了自己生命的主。
冯妙莲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常姨娘和冯夙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大夫——那是常姨娘悬赏求医,四处奔波找来的江湖郎中。
一年时间没见过冯夙,这小子长高了不少,整个人高高瘦瘦的,像了竹竿那样。大概开始发育了,就是没开始发育,也是走在要发育的路上。因为说话的时候,声音开始有点低沉,唇上有着细细密密的绒毛。
冯夙很匪气的吹了一声口哨,跑到冯妙莲的床前。
他歪着头,斜乜着眼睛,认真而仔细的把冯妙莲看了一番,然后一脸的夸张,口无遮拦地说:“姐姐,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变得这样瘦?瘦得像骷髅,双眼无神,面如土色,蓬头垢面,颓废而邋遢,原来那个如似玉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呢?哪儿去了——”
还没有说完,便“哎哟”一声大叫。
原来,被常姨娘伸手狠狠戳了额头。
冯夙捂了额头,连忙闪开了去,他埋怨:“娘,你别下手这么狠呀,有事没事就拿你的手指头乱戳乱戳的,万一戳中了我眼睛,我变成了瞎子那怎么办?到时候有哪家小姐愿意嫁给我?没人嫁给我,你就甭想抱孙子。”
常姨娘骂他:“你这小子,就会胡说八道!我都说不让你到这儿来了,你偏要来!有这样对你姐姐说话的吗?你姐姐病着呢,你见过有病人美得千娇百媚赛西施的吗?美得千娇百媚赛西施就不是病人,是妖怪了好不?”
一边骂,一边又再伸手去戳冯夙的额头。
冯夙躲闪不及,又再被戳中了,他捂了额头,又再“哎呀哎呀”叫起来。叫得常姨娘很不耐烦,瞪了他,又再骂:“一个大男人,一点痛也受不得,还‘哎呀哎呀’的叫,丢不丢人现眼?”
冯夙不服气,嘀咕:“男人也是人。”
常姨娘听不清,又再吼他:“臭小子?你说什么?”
冯夙停止了杀猪般的嚎叫,眨眨眼睛说:“呃,我没有说什么。我不过说,娘,你伸手戳我额头的姿势好迷人。”
冯妙莲心情不好,精神不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