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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菩萨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有些狰狞:“我一直痴心妄想,想用我的诚意来打动你,希望你喜欢我,心甘情愿把你的心,你的身,交付给我。但我错了,你根本忘不了那个狗皇帝。也难怪你忘不了他,他九五之尊,身上有股慑人的威严与凛然的形象,令人自惭形秽,不敢逼视。他不要你了,但想要你的人还有大把,任城王拓跋澄,广陵王拓跋羽,他们待你也自有一番情意,如果我还是这样守株待兔,估计儿谢了,头发白了,海枯了,石烂了,也等不来你喜欢我,心甘情愿把你的心,你的身,交付给我。与其这样,我不如先下手为强,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身也是好的。”
冯妙莲手足无措:“高菩萨,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高菩萨就伸手一把就捉紧了她,粗暴的,用他的身子,把她逼到墙角。
高菩萨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到冯妙莲的脸上。这使冯妙莲又羞,又怒,又是气苦,张大开嘴巴,想大声骂“流~氓”。不料,高菩萨猛地把他的身子俯就下来,脸孔凑近冯妙莲的脸孔,高菩萨的嘴唇,不由分说就盖上了冯妙莲的唇。
冯妙莲吓了个屁滚尿流。
她被高菩萨非~礼了!
在她不情不愿的情况下。
冯妙莲本能地挣扎起来,对高菩萨又是踢,又是咬,又是抓。高菩萨却不管不顾冯妙莲的反抗,突然就横腰抱了她,大踏步朝了床的方向走去,到了床口,不由分说把她重重地抛到床上。
冯妙莲的反抗,挣扎,越来越弱;冯妙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一点一点被侵袭;冰凉的身体,猝不及防地点燃,无比燥热。
刺痛,变成了一种药引,极致的快~感,从心底奔腾而出。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冲动。
事后,高菩萨走了。
冯妙莲坐在床上,抱着自己。已是深夜了,月沉星落,月色转移,冷清的空气中,很一种清凉的味道,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鬼嚎一样,听到耳中,只觉得寒气逼人。
冯妙莲仰起头来,叹了一口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泪从她的面颊上滑落了下来,夹杂着羞辱,委曲,却又浪漫,激情,狂野的复杂情感。
冯妙莲的心底里,不是不痛恨自己的,为什么自己这么的温顺?为什么明明心里在抵抗,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去迎合?
为什么自己没有痛哭流涕?
一切的一切,为什么?
之后连续好几天,冯妙莲没有见到高菩萨,每天把药熬好了,捧过来的,是他的小随从。他的小随从说,高菩萨上山采药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又也许半个月之后,或是一个月之后。
因为高菩萨,冯妙莲莫名其妙的春~心动荡了。
有时候,她在看书,在写字,或正在吃饭,或跟小喜儿紫荆说话间,可她大脑的思维会突然毫无来征兆地被切断,然后莫名其妙的,切换到那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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