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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监总管高庸从上书房里走了出来,见到越君正,两步迎了上来:“睿王爷,皇上召您进去呢。”
睿王又看了仓洛尘一眼,继而清浅颔首,转身向上书房而去。
高庸对仓洛尘赔了个笑:“仓大人久等了,近日压下了太多朝务,今日皇上从早朝忙到现在,应该马上就会召见您了。”高庸转而又呵斥身旁的小內监:“怎么不带仓将军偏阁中等候。”
那笑內监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只一径说自己错了。
仓洛尘清浅一笑开口道:“高总管不必斥责他,是我贪看这都城中初春景致方才不肯去偏阁等候,只是我是个粗鄙武夫不懂宫中规矩,在这站着不会碍着什么吧?”仓洛尘笑问。
“不会,自然不会。”高庸讪讪的笑了笑,退了两步向上书房走去。
正准备进上书房的越君正听到仓洛尘与高庸的对话,不禁一声轻笑。
这小子平日不声不响,倒是笑看了他的嘴皮子。
高庸紧着两步跟上了缓步跨入上书房的越君正。越君正仪态端肃,沉着声问:“他何时来的。”
“天方亮就到了,当时还未散早朝。”高庸躬身如实回道。
越君正听了不禁清浅的一扬眉心,转瞬便又恢复常态,却什么也没说。一抬腿,跨过高高的门槛入了上书房。
“儿臣拜见父皇。”此刻上书房中已无其他大臣,只有老皇帝一人独坐高台,略显疲惫的以手支着龙椅,垂着眼皮看着殿中的越君正。
“起来吧。”老皇帝语声中透着些许沙哑。
“谢父皇。”
老皇帝看着越君正问:“见着仓家那个长子了?”
“见了。”睿王不做隐瞒。
老皇帝有点懒懒的“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问:“他在做什么?”老皇帝话中带着些许好奇。
睿王想了想方才回道:“原是在看地上的石砖,后来又在看风景。”
“哦?”老皇帝听着有趣:“他看石砖做什么?”
睿王浅笑着摇了摇头:“这儿臣就不知了。”
老皇帝转而扫了一眼候在一旁的高庸:“他一上午都做什么了?”
“回皇上,仓将军什么也没做,头一个时辰挪了两步,之后便一直站着不动了,直到方才给睿王殿下请安时,方才动了一下。奴才让仓将军去偏阁小歇,仓将军说他贪看这都城中初春景色,所以在外等候就是,现下还在廊檐下立着呢。”高庸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老皇帝听了不禁一笑,看着越君正说:“你的眼光,总是不错的。”
越君正也是谦逊一笑:“孩儿再如何有本事,却也是父皇所授。更何况儿臣所为,只是想为父皇分忧。”
老皇帝听了,赞许的点了点头:“你这孩子向来不理朝务,这些日子朕身体伪和,你到想起主动为朕分忧了,真的是长大了。”
越君正如今二十五岁,前头五个兄长还有两个弟弟都早早开始分理朝政,只有越君正一直两袖清风,闲散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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