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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洛尘回到府中,发现府中上下死气沉沉,所有人都敛气静声垂头不语。
见了李忠,仓洛尘奇怪的问:“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李忠看了看仓洛尘的脸色说:“公子您……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仓洛尘更加不解。
李忠又看了看仓洛尘的脸色,好似真的不像有什么事儿,这才略松了口气说:“今儿一大早就得了消息,知道公子您……所以……”
仓洛尘听了一声轻笑:“你们这都死气沉沉的,我还当出了什么事儿,不过是被贬个官儿而已,你家公子我还没那么小心眼,这点事儿都过不去。”
李忠见仓洛尘当真没有不高兴,这才真正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这一府上下的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李忠跟着仓洛尘往书房走去,进了书房,李忠把所有人都支开了,仓洛尘见此知道他有话要说。
李忠又极为警惕的看了看书房周围,见没有旁人这才亲自关了门,走到仓洛尘近处低声道:“公子,近日奴才有所耳闻,有人在打听咱们府中大小姐一事。”
“大小姐?”仓洛尘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见李忠看着自己点头,仓洛尘这才反应过来,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可不就是她自己。
瞬间神经便绷紧了:“可知是什么人打听?”这十年来,这件事儿一直都是仓洛尘与仓问生头顶上的刀,日夜都要警醒着那把刀不会突然落下而伤了自己、
“打听的极为隐秘探不出底细,奴才也是偶然之间得知此事。”李忠正色道。
仓洛尘眉头紧锁,揉了揉太阳穴:“你认为谁最有可能。”
李忠想了想:“当年府中知道内情的人早也不在了。大将军带公子离开都城的时候已经放出消息,说大小姐被送去了远山清修,而带着公子去了边关。这过了十多年的事儿无人提及,按理说不会有人想到这其中的内由吧?”
仓洛尘依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而李忠想了想又说:“奴才认为,即便是有意设计加害,却也不会翻出这件事儿来,会不会有其他什么原因?”
这也是仓洛尘所认同的。
若是想要找把柄设计加害她,就算找出了十年前“送走的大小姐”又能成什么事?或者说有人察觉出了她女儿身的身份?
不,这绝不可能,仓洛尘在边关十年与将士同住都没有被发现,不可能回到都城这么快就被人看出端倪。而且她行事一向极为小心。
那又会是谁?
会是越君正?仓洛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但如果是越君正,他又为何要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一时之间,仓洛尘只觉得脑中一团乱麻,千头万绪却又毫无头绪。
“此事你暗中盯仔细了,再派一稳妥之人将信送去嘉云关。”仓洛尘吩咐道。
李忠躬身一应:“奴才明白。”
仓洛尘当即修书一封盖上了火漆交给李忠:“即刻启程,不容有误!”
“是,奴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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