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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方百计的想要离开都城,这一次终于有了机会,仓洛尘当日回府便书信一封,信中所言,自己需押送灾粮前往宋洲安顿灾民,许久未曾与父谋面甚为挂念,盼能与父得见,并共商将胞妹接回,全家团圆一事。
这信若在旁人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毛病,顶多是个儿子想见爹了。也只有仓问生才能看懂仓洛尘话中深意。
几日后,粮食草药一应准备妥当,仓洛尘便准备前往宋洲。
仓洛尘交代了李忠一些府中之事,并让玉娘私下里前往仓家别院亲自教导那两名与仓洛尘身形相近的女子,因为玉娘对仓洛尘的一切习惯最是熟悉,也是唯一仓洛尘可以信得过的女人。
玉娘不问仓洛尘缘由,只一声应了好,仓洛尘又吩咐了李忠一些府中诸事,明日便准备早早动身了。
只是李忠与玉娘刚走,开着的窗户外突然立着一个黑影,落地轻盈无声。
仓洛尘骤然回身,却发现来的人是一身黑握着一把长剑的殷九。
月光下,殷九的面容看不真切,但他那周身所散发出的特有气场仓洛尘却心知肚明。
殷九见仓洛尘看他不躲也不言语,反而上前一步走到了窗边的光线下,伸手递给仓洛尘一个物件。
仓洛尘走近接过,却发现是一枚令牌,光线下一个睿字极为显眼:“这是?”
“以备万一。”殷九无论说什么,永远是那种毫无起复的语气。
“王爷近日可好?”仓洛尘结果令牌问殷九。
这几日仓洛尘一直忙着粮草与草药一事在外忙碌未曾早朝,许久没有见到越君正,若是按照平日他的性子,也应会有些什么话来叮嘱自己,但是这一次却是没有见他露面,而今日这令牌也是让殷九送了来,所以仓洛尘情不自禁的有些担心的问。
殷九一点头:“还好。”
“还好?”那就不是很好了。
殷九顿了顿,似乎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不过片刻后道:“皇后身体抱恙。”
越君正是皇后所生,如今皇后身体抱恙他侍疾在侧也是寻常,仓洛尘点了点头:“劳你待我多谢王爷。”
殷九无甚表情的又点了点头。
仓洛尘发觉二人还在对着窗户一个屋内一个屋外的说话,当即便道:“殷护卫进来喝杯茶吧。”
仓洛尘纯粹是客气话,并不是她吝啬一杯茶,而是直觉殷九这样极度高冷的人是不会答应的,但谁知殷九只犹豫一瞬便一转身开了门进屋。
仓洛尘还有点愣,没成想殷九这样的性子会答应跟自己喝茶。
仓洛尘也没叫人,二人坐在了桌旁,亲自倒了茶。殷九坐的如一尊雕像一般,全身上下都是直挺挺的棱角感,仓洛尘也不是个十分健谈的,遇到殷九这样的性子也实在不知该聊些什么。
聊得浅了估计他不会搭理,聊得深了又怕冒犯,于是呷了口茶笑着说:“我这府中小斯懒散关了,殷护卫来了也没人通传一声。”
殷九握着剑端坐着说:“没人见到我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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