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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使得臻王爷更加不知所云。
仓洛尘也不绕弯子,直言道:“下官斗胆,前日有宫中之人给下官通信,说是睿王爷与皇上在宫中很不好,下官本只当作那人胡说八道,甚至还斥责一通,但是如今已过三日,皇上与王爷都未曾露面,宁相只言皇上安好,但下官……还是有些担心。
所以今日前来,即便臻王爷斥责下官,下官也想不惜代价请求王爷,能带着下官见睿王爷一面,也了了下官这心思。”
仓洛尘的话说的有些大胆,但却也说的情真意切。
臻王爷虽然平日里鲜少参与旁事,但却也听说过越君正与仓洛尘之间走的很近,朝堂之上,自己那六弟多次为仓洛尘说话他心中也都清楚。
是以,向来温润性子的臻王爷此刻听了仓洛尘的话并未动怒,反而淡笑道:“你倒是个顾念忠义之人。”
皇子与朝臣结交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稀罕事儿,难得仓洛尘能如此重情重义,只为了确认越君正是否安好来此求自己。
“今日已晚,明日早朝本王想想法子就是。只是你听闻那人传言说六弟与父皇并不好,想必不过是无稽之谈而已。”
仓洛尘心说真是也服了这位臻王爷了,简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亲弟弟闹得都要谋权篡位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仓洛尘抱拳一礼:“下官也认为有些不可信,但却心中是在难安,所以还要仰仗臻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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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马车上,仓洛尘的眉心并没有因为臻王爷的答应而舒缓。
说实话,她来找臻王爷也算是兵行险招。因为实在不确定这平日里不亲四不亲六的三皇子能够真的站在越君正的这一边。
也只能押臻王爷是个正人君子,定然不会容忍那等弑弟谋朝之事的存在了。
翌日早朝。
金銮殿中,郭复给仓洛尘使了个眼色微微颔首,仓洛尘亦是如此。
二人之间心照不宣,但却都明白,对方昨天都想到了些许办法。
仓洛尘希望郭复能够集结尽量多的高官,众人联合即便与宁相抗衡却也多了一份把握。
同样,老皇帝并未出现,依旧是龙体抱恙。
但在今日宣布退朝之时,一部分官员并没有如往日一般乖乖离开,而是扬言必须要见皇上。
那通禀內监依旧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他不禁看了宁相一眼,继而对百官道:“诸位大人,皇上龙体抱恙需要静养,任何人都不见。”
“只说皇上龙体抱恙,但究竟情势如何,皇后娘娘当下又如何?!”一名官员高声质问。
“皇后娘娘凤体维和,御医已在医治……”
“那既然皇上与皇后皆抱恙,睿王爷总该安好吧,为何我等多日不见睿王爷!”
“这……睿王爷一直在皇上与皇后娘娘身边侍疾。”那內监回道。
“好,既然皇上与皇后娘娘需要静养,那我等去给睿王爷请安总不碍事吧,总不会睿王爷也不便见人需要静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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