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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仓洛尘走的不疾不徐,本以为她去白城上任,慎王会派人暗中跟随监视,但如今看来是仓洛尘有点高估自己的身份价值了。
慎王与宁相把仓洛尘贬了官儿后,便再也没拿她当回事儿,区区一个县令而已,自然不必他们再费心思。
如此,仓洛尘倒是乐的自在的很,一路游山玩水的好不快活。
到达淮丰地界之时,已是半个月之后的事儿了。
这一日淮丰的清晨下着蒙蒙细雨,没有了闷热暑期,反而透着一丝丝的清凉之意。
细雨中的淮丰好似罩上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如烟似雾。小桥流水,杨柳依依,行走在这样的景致中,使得人不自禁的便放慢了脚步。
来到淮丰睿王府之时,已经是两日之后了。
仓洛尘既没有提前派人前去知会,也没有递上拜帖,就那么大咧咧的在睿王府门前下了马,上前抱拳一礼:“白城七品县令,求见王爷!”
门前守卫并不认得仓洛尘,但见她这身后跟着前呼后拥的,本身也是气度不凡,到觉得这县令架子大得很。
“王爷不在,你改日再来吧!”那守卫说话有些不客气,毕竟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一个小小县令实在算不上是个什么人物。
仓洛尘倒也没在意守卫的态度,只是听了越君正不在有些失望:“那王爷何时能回来?”仓洛尘问。
“王爷的行踪还要与你报备?”那守卫斜觑仓洛尘一眼,颇为不屑。
仓洛尘有点郁闷了,自己这大老远的赶来,越君正竟然不在,自己也无法在淮丰久留,难道这一次见不着面了?
正如此想着,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府中走了出来,那人边走边吩咐着一旁的小斯一些事务,仓洛尘见了一袭,当即招手:“林管事!”
“王府门前,不得大呼小叫!”守卫当即上前阻拦。
但那睿王府管事已经听到了仓洛尘的声音,往这边一看当即惊讶不已,快着两步走上前来诧异道:“仓将军,您怎么来了?”
仓洛尘颇为和善的笑着摆了摆手:“什么仓将军,如今我只是白城县令而已。”
林管事自然也听说了仓洛尘被贬官的事儿,当即一笑道:“不管是仓将军,还是仓县令都好,都好。”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林管事问:“仓将……仓县令是来找王爷的?”
仓洛尘一点头:“正是,本是前往白城上任,也不知王爷的伤好了没有,所以绕了点路过来拜见,只是不赶巧,守卫说王爷不在府中,我此次而来也不便久留,却不知王爷何日能归?”
林管事一笑道:“不碍不碍,王爷并未出城,我这就派人前去禀告一声,王爷知道您来了,一定会见您。”
林管事现如今也知道仓洛尘在自家主子那里的地位,自然不敢怠慢,当即便派人去禀告睿王爷,遂即亲自引着仓洛尘入了王府。
一旁的守卫在旁瞧着心里犯嘀咕,不知这位白城县令是什么来头,来府中的大管事都待她如此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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