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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洛尘抬起脚,那村长吓得一哆嗦佝偻成一团,以为仓洛尘又要踹他。
但怎知仓洛尘近前地下身子,“唰”的一声抽出腰侧的匕首将那村长手脚上的绳结给划开了。
村长得了自由愣了一下,见仓洛尘已经站起身而去有点摸不着头脑。
十善一旁沉声道:“还不赶紧跟过去。”
村长自知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那里还敢造次,当即结了绳子踉跄着起身,捂着肚子跟上了仓洛尘的脚步。
仓洛尘脚步缓缓的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那村长被十善压着跟在身后,待仓洛尘停下了脚步他才被十善退了一下上了前去。
“你们村里有多少人?”仓洛尘沉声问他。
“回公子,我们村里一共二十户人家,四十八口人。”村长被仓洛尘治理的这会儿毕恭毕敬。
“你可知,若无想杀你,这全村已无活口?”仓洛尘嘴角噙着一丝浅笑,虽然看似比方才和善不少,但是村长却觉着更深不可测,打了个激灵垂着头:“是是。”
仓洛尘缓缓从袖带中拿出一枚令牌给那村长,村长疑惑的接过看了一眼,当即“妈呀”一声跪下了。
“大人,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村长跪地磕头道。
仓洛尘收回了那县令令牌在手中看了一眼,兀自一声轻笑,在都城这小小县令根本无人理会,甚至不如都城中那些商户来的有价值。
但在这穷山恶水之地,这小小县令便是这里的地头蛇,是这里的一县之长,是最大的官儿。
“按理说,这村中之人皆是匪盗,即便本官杀了你们也是为民除害,但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官方入此地也不愿多造杀戮,若尔等肯改过自新洗心革面,本官到可放你诸人一条生路。”仓洛尘负手而立,语声缓缓,透着一股子威慑之气,跪地村长平白觉得压力骤增。
“我们一定洗心革面,一定绝不再行匪盗之事,还望大人给我们全村老小一条生路吧。”村长立誓道。
仓洛尘不置可否,反而问他:“那你等今后有何打算?”
村长想了想说:“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户,今后自然是守着天地过活,如从前一般。”村长虽是如此说,但话中不难听出些许无奈。
“如从前一般,谁来都能抢你们一道?”仓洛尘一笑问。
村长不知仓洛尘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嗫嚅着不知如何开口。
“你身为一村之长,见你有悔过之心本官也深感欣慰,但若本官离去后你等又行那匪盗之事有当如何,即便你们真的改过自新,那遇到匪患又当如何自处?”
村长被仓洛尘问的更不知如何回答,若是从前单凭他们有点法子,也不会一个村子里老小一起当土匪劫道。
顿了顿,仓洛尘问他:“你们可愿戴罪立功?”
村长猛然抬头:“愿意,愿意。”只要活命,有什么不愿意的。
仓洛尘浅笑颔首:“本官正为用人之际,你便带着全村四十八口人一同与本官回白城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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