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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洛尘话一出口,十善自然知道那女人指的是谁。
“属下无能,请公子降罪。”十善当下单膝跪地请罪。
手中的茶盏重重的落在桌案上,仓洛尘一声冷哼:“确实无能!”
十善的背脊一紧,头压得更低。
“今日是谁当值。”仓洛尘的目光落在十善的背上,使得他倍感沉重。
“是木归。”
“来人。”仓洛尘扬声唤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千寻快步入内:“公子。”
“将木归带来见我。”
“是!”
仓洛尘依旧没有让十善起身,等待木归到来的这段时间内,房中落针可闻。十善依旧单膝跪地,握成拳的手心里皆是汗水。而仓洛尘却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瞧着好似睡着了一般。
不多时,千寻入内轻声道:“公子,木归到了。”
“进来。”
木归入内见十善垂头跪地,当即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待仓洛尘发话便利落的跪在了十善身旁。
仓洛尘缓缓睁开眼,睨着眼下的木归问:“可知我为何找你?”
“属下失职,请公子降罪!”木归对自己所为心知肚明。
“到是说说,你是如何失职?”
木归犹豫一瞬方才道:“属下……不应擅自让大小姐随意出入……”短短一句话,木归的声音越来越小、
十善在旁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
“擅自。”仓洛尘一声冷笑:“你既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又为何要做?”
“属下……属下……”木归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仓洛尘突然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二百板子自己领了去,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木归和十善听了都有些惊讶,以为仓洛尘定然会严惩此事,却不想只是一顿板子便了事了。
十善提醒怔愣的木归:“还不谢公子。”
“属下谢公子不杀之恩!”木归恭谨一礼,不敢再多言,快速退了出去。
“你起来吧。”仓洛尘对一直跪在当下的十善道,语声中带着些疲惫。
“十善。”
“属下在。”
“你可知我让你们守着的是何人?”仓洛尘忽然如此问。
十善顿了顿说:“仓家嫡女,大小姐仓九瑶。”
仓洛尘缓缓靠上了椅背一声轻笑:“你可知,仓家谁是你们的主子。”
“大将军与大公子是属下们的主子!”此次十善回答的爽快。
“知道这些就好。换一人接替木归之职。”仓洛尘不会再让一个有过过失的人继续看守仓九瑶,因为在仓九瑶身上,不容许又任何差错。
“是,属下明白。”十善想了想又斟酌的问:“公子打算如何处置木归?”
“不是罚了他板子么。”仓洛尘随口回答、
十善默了默未接言,仓洛尘一笑说:“怎么?你以为我会杀了他?”
十善抱拳:“属下不敢。”
“敢也好,不敢也好,此事就此作罢,莫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就是了,木归,就先支去他处吧。”
犯过错的人,罪不至死,但是同样,仓洛尘也很难会再重用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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