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概是太格格不入了,薄承洲半边身子隐没在昏暗中,翘着长腿,双臂张开搭着身后的沙发背,那大爷一样的坐姿,桀骜不训的气场,让他很突出。
包厢里人多且混乱,但乔舒一眼就找到了他。
她绕开人群走向薄承洲,弯腰想把人扶起来,手腕被他一把攥住。
男人手上一股蛮力,把她拽得身子往前倒,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稳稳把她按在了自己怀中。
她闻到了酒气,不浓烈,微熏。
酒气中夹杂着那股她已经很熟悉,能清晰辩认出来的乌木沉香味道。
她被按着趴在他的身上,双腿被迫屈膝,跪在他的身体两边。
屁股是撅起来的。
姿势,非常之不优雅。
她挣扎着要起身,‘啪’一下,臀上被拍了一巴掌。
乔舒的脸火烧火燎起来,抬起眼帘看着薄承洲,“不是让我来接你?这是在干什么?”
薄承洲垂眸,与她视线撞上,“哦?”
他轻嗤,按在她腰上的手松开,“抱歉,以为是包厢里的公主小妹。”
意思是认错人了?
果然是花花公子,很放荡。
前一秒还觉得他和包厢中的其他纨绔不太一样,这一秒,乔舒将这个想法已经挥出脑海。
她站起身,没说什么,搀住薄承洲的手臂把人扶起来。
男人刚站直,胳膊一抽,旋即搭到她的肩膀上,大掌搂住她的肩头,搂得很紧。
“这样稳一点。”
他边说边拉起她贴着自己的那条手臂,往窄腰上一缠,“要是不小心摔了,算你的。”
浓浓的威胁意味。
乔舒没说话,扶着人走出去。
后面有人在起哄,“薄少刚被女人捡走了吗?”
“那女人谁啊?”
“没见过。”
“谁认识那个女人?”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