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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弓很听话,今晚他还是走了。
“奶奶?”
葛宝儿陪在旁边,发现蔺云婉竟然睡着了。
她轻轻喊了一声,蔺云婉还是没醒来,她轻手轻脚地出去,关上门,到蔺云婉房里去了。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都没看到那块玉佩的踪迹。
她出来的时候,庵堂的老姑子打着灯笼来了,惊讶地问:“姨娘,你、你去奶奶的房里干什么?”
葛宝儿给她看手里的一件很厚的大毛衣服,说:“奶奶睡着了,我怕冻着她。”
老姑子也就不说什么了,继续去查看各处的火烛。
葛宝儿等老姑子走了,才把大毛衣服送到佛堂里,盖在蔺云婉身上。
“奶奶?”
还是没动静,睡得可真沉。
葛宝儿冷眼打量着蔺云婉,看了好一会儿,眼里的火越烧越旺。
“你要是不在庆哥儿面前说那些”
她也许还狠不下杀心。
葛宝儿离开佛堂,从外面关上了门。
她去了佛堂里的小厨房。
“假姑子!”
给她吃的都是素斋饭,但是自己背地里偷偷吃荤油炒出来的菜,她都知道荤油藏在哪里了,好大一桶!
“不知道够不够整个佛堂烧起来”
第一次做这种事,葛宝儿却一点都不害怕。
她甚至有些兴奋,蔺云婉一死,再也没有人和庆哥儿胡说八道了。
玉佩又能藏到哪里去呢?
佛堂。
蔺云婉睁开了眼睛,她扯掉身上盖着的大毛,去看了一下佛堂的门,果然从外面锁死了。
蔺云婉去后窗那里检查了一下,后窗平常都是关死的,但她已经提前开好了。
她拿起烛台,将蜡油滴到了幔帐上,只要将火苗引上去,幔帐就会烧起来。
蔺云婉稍稍停顿了一下,就将幔帐点燃了。
不管葛宝儿放不放火,佛堂里都会有一场大火的。
“吱——”
蔺云婉听到了开窗的声音,她转头看过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别人,而是陆长弓!
怎么会是长弓!
“长弓!”
陆长弓翻窗进来,看着蔺云婉,不解地问:“母亲,您您为什么”
为什么要烧死自己!
“你快出去!”
蔺云婉催促着,火势很快就会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外面有人低声在催了。
陆长弓有些明白过来了。
“母亲,您您想走?”
蔺云婉抿了抿唇,不知道要不要和一个十岁的孩子说这些。
但现在实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皱眉说:“先出去再说!”
陆长弓点头,说:“我先送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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